曾照月没有急着下定论,这场音乐晚会群英荟萃,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拿到第一的,而宫凌说的是要代表学校拿第一。
“柏年同学,能给老师演示一下,你打算怎么拿第一吗?”曾照月笑问。
……
星期四音乐晚会这一天,学生活动挤满了人,这一场由五所大学联合举办的音乐晚会吸引来了不少的人前来观看,不管是单纯地冲着音乐晚会来的,还是冲着今天参加演出的人来的,又或者是冲着都华大学邀请的重量级的评委还有嘉宾来的,总之座无虚席。
柏年今天穿了一身汉服,是顾冰言去找学校汉服社的同学帮忙借来的,一身玄色晋制,本来柏年穿着总显得年纪小,像个还没有成年的高中生,而当宫凌这大爷慢条斯理地出来换了柏年之后,这一身衣服则刚刚好,甚至还有些压不住宫凌的气势。
作为加塞进来的演出人员,柏年事先没有和都华大学其他参与演出的同学交流过,因此到了候场的房间里也不敢跟人说话,十足一个社恐。
“哥,你救救我,他们要跟我说话!”柏年不懂乐器,别人随便问个什么他都得露馅,只能找宫凌求助。
宫凌存了逗柏年玩的心思,见着柏年越来越紧张,就是一直不出来换他,直到真的有人向柏年提问了,柏年的心跳速度都直奔两百八去了,宫凌才现身换了柏年。
他游刃有余地和候场间里的同学们搭话,明明一副“我很叼”的气息,还是有很多人往他的身边围。
柏年的手机一直在震动,来电页面的小电话坚持不懈地颤着。
宫凌把手机拿出来摆在显眼的地方,任由电话一遍又一遍地响起,来电显示的“苏茉”两个字也一直闪烁。
有个拉小提琴的女生小声喊道:“同学,你的电话,不接吗?”
宫凌故意露出一副为难且挣扎的表情,想接又充满犹豫。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见“柏年”这么迟疑,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落去了来电显示的名字上。
是苏茉。
有人捂着嘴惊呼:“苏茉?不会是燕都音乐学院的那个苏茉吧?”
众人的目光满是探究地落到“柏年”的身上,“柏年”适时地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容,垂下头去。
“还真是燕都音乐学院的苏茉啊?你和她认识?”
许久没有等到“柏年”的回答,空气都静悄悄。
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话了,正要道歉,就听“柏年”道:“嗯,是认识。”
“柏年”都应话了,那看来他还是没有全然避讳这个话题。
有人实在是好奇得跟猫爪子挠痒痒似的,凑上前来,两眼闪着八卦的光芒:“柏年同学,你和苏茉是朋友?”
“柏年”抬起头,朝这个同学努力地笑了一下:“算了,她是豪门千金,我如今算什么?”
柏年的意识体被惊得乱抖:“哥,你在做什么呀?”
宫凌的语气理所当然:“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柏年哑然,他无话可说。
他在这种事情上,好像确实没有什么脑子。
他本来就不是个聪明的人。
宫凌:“你看着,也学着,一点微不足道的小把戏,大用处没有,恶心人还是可以的。”
在宫凌满分演技之下,这些来自同一个学校的同学有的面带歉意,有的惊愕,有的不解。
宫凌对众人的反应还算满意,他不再说话,只等着人来继续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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