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道:“年年,这是你的身体。”
他上手那算什么事?
柏年拒绝,他双手把耳朵一捂:“我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
宫凌一手拍在了自己的脑门上,有点绝望。
他是个什么品种的畜生!
由于柏年拒绝交流,宫凌最终还是自己动手了。
他用着柏年的身体,却从未将自己当成过柏年,因而这件事于他而言,就像是他在帮柏年。
有了这个认知之后,宫凌发现自己更精神了。
宫凌:“……”果然他是个畜生吧!
柏年像一只鸵鸟一样藏了起来,宫凌又尴尬又舒服地洗了个澡。
他的脑海里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柏年,甚至他差点将“年年”二字呢喃出声,幸好他及时惊醒,才没有做出错事来。
洗完澡之后宫凌还是脑子空荡荡,他机械地洗了衣服,然后去沙发上坐着,没忍住往嘴里叼了根烟。
他需要静静。
柏年也在冷静当中,其实那个时候说不好到底是他们两个人中间的谁有问题,又或者是两个人都有问题。
作为一个误入过某花草市场的纯爱小说作者,柏年懂的东西不少。
这也是他需要冷静的根源。
宫凌见过的大风大浪多,他先平复好了心情,找柏年借了他的电脑用。
是不是已经平静了,又或者是找事情转移注意力,都不重要了。
柏年还在冷静当中,连宫凌在用他的电脑做什么他都看不懂,只知道大概是代码一类的东西,看了也只会头晕眼花。
宫凌坐在电脑前敲了许久的键盘,一直到了晚上十点半钟,他关上了电脑,也把柏年给叫了出来。
“要睡觉了。”宫凌说完,就把身体还给了柏年。
当鸵鸟当了一个多小时,柏年也没脸继续躲了,只是洗脸刷牙时都有点心不在焉。
二人都没有提这码事,仿佛是默认就让这场大尴尬事件就此揭过。
第二天起来,柏年继续码字存稿,宫凌也继续当一个闹钟。
这几天柏年的存稿存得十分充足,星期一去上早八时走路都是带风的。
邵雪峰照例和柏年坐一块儿,等查课的人走后,他拉着柏年窃窃私语:“柏年,你有没有想好要怎么应对许浩宇和苏茉?”
柏年:啊,忘记这码事了。
“如果我说我忘记了,你会信吗?”柏年异常真诚地道。
邵雪峰:“哈?”这是可以忘的?
柏年是真忘记了,星期五那天他遭受了那么大的冲击,那怪物给他带来了巨大的惊吓,要不是有宫凌,他指不定都凉了,哪里还能记得起来许浩宇跟苏茉?
星期六和星期天又忙着码字赚钱,对于他来说还是赚生活费比较重要,压根就没有想起那两人。
邵雪峰瞬间切换到老父亲模式,他拍着柏年的肩膀,语重心长:“柏年,你还是好好地想一想,啊。”
柏年比了一个“ok”的手势,埋头背书。
邵雪峰:不要卷了!再卷还让不让我活了?
苍天,他怎么就碰上这么个卷王了?
他们上课不在固定的教室,第一堂大课上完之后要换教室,柏年收好书本跟邵雪峰一起往外走,没想到会在人流里遇到许浩宇。
只是许浩宇不知是吃错了什么药,看见柏年跟看见了恶鬼似的,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愣是挤开了上楼下楼的人群飞快地跑了。
柏年茫然,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