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惩罚别人,而是惩罚自己。

岁谣想得很通透,于是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乖乖跟在明怀瑾身后赶路下山。

直到两人在荒山里走了两个时辰,眼前仍是一眼望不到头时,岁谣终于忍不住了。

她们现在身处的可是修仙界啊!

为什么还要腿着呢?

就算岁谣是金丹期修为,走两个时辰腿也早麻了,她停下来插着腰看向眼前还在不停赶路的人,“为什么不御剑呢?”

难不成在这里御剑犯法么?

她记得江轻儿和茯苓离开时也是腿着的,可明怀瑾赶来时分明是御剑飞来的啊!

月白色的身影顿住,男子侧身,露出半张清冷的脸,以及锋利的下颌线。

他看向岁谣的视线透着一股冷漠和失望,“你还是想我御剑载你?”

岁谣:?

倒也没有要和你共乘一剑的程度,我还怕你坏心眼儿把我从剑上推下去呢。

明怀瑾一路都觉得古怪,身后的穗穗太安静了,完全不像寻常的她。

到她方才张口的那一刻,往日熟悉的感觉才重新回笼。

她果然还是那个瞄准一切机会,恨不得扑在自己身上的人。他厌恶的皱眉,也不再看身后的岁谣,只冷声抛下一句“休想”,便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走了。

甚至还故意加快了脚步。

岁谣觉得明怀瑾肯定是误会什么了,但是对于他的心理活动,她根本不在意。

所以随便他想什么,岁谣压根儿懒得管。

她只祭出自己的佩剑,捏了一道御剑法决,整个人坐在剑身上,以最缓慢的速度跟在明怀瑾身后不远不远不近,刚好能看清他的身影,且不至于跟丢的安全距离。

如此又过去三个时辰。

直到走在前面的明怀瑾似是察觉什么猛地回首去寻岁谣身影时,才发现本该小跑跟在他身后的人,正悠然坐在剑身上。

途径的小路被丢了一地瓜子皮。

岁谣抓着瓜子同他摆手,“到了?”

明怀瑾脸黑的厉害,也顾不得刚要同她说的紧要事,满眼质问,“你何时学会的御剑?”

感情是以为她不会御剑,又不想御剑载她才选择步行的呀。

岁谣憋不住,直接笑出声,“在你刚才第三次偷偷加快脚步,我发现自己有点跟不上你的速度时……我就觉得自己,突然顿悟了。”

明怀瑾牙齿咬的嘎吱作响。

变故发生在眼前,他已经顾不上纠结岁谣话中的真假。

他突然双手掐诀,列出一道阵法,

作为剑宗最年轻的元婴期修士,明怀瑾的反应十分迅速,几乎是察觉到魔气逃窜的下一秒,他脚下的猎魔阵法就已然成型。

一束束汇聚满灵力的白光从他脚下发散开来,齐齐涌向同一处。

他祭出本命剑,顾不得回头,只扬高声音朝着岁谣喊道:“躲远些,待我抓了这只魔。”

明怀瑾口中的“这只魔”便是方才荒山上被岁谣用定身术抓住的入魔弟子的同伴,在他看来,入魔叛逃出剑宗的弟子就不再是修士,更不是剑宗弟子,而只是一只魔。

不论是被心魔控制而入魔,亦或是主动选择堕魔修魔道,既与魔为伍,便没有了人的本心。

明怀瑾从不将魔当做人,无论这些人是否曾是他的同门师兄弟,无论对方是否还保留着神智。

剑气震荡,他身后的衣袍翻飞,脚边的杂草被拦腰折断向两边倾倒。

远处躲藏的黑-->>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