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野是母亲的姓氏,五条咒虽然讨厌月野家的人,但这并不能让五条咒讨厌自己的母亲。
这个姓氏更像是纪念。
如果母亲还活着,知道自己能用新的身份重新生活在阳光下,会不会很欣慰呢?
五条咒垂下眼睛,塞在口袋里的手攥了起来,但很快又松开、。
“好,但是你今年十二,还是个未成年,需要一个监护人,不然在街上被查到会被送到孤儿院里。”孔时雨说道,然后看向了禅院甚尔。
他以前可没见过禅院甚尔对一个人这么上心,甚至还带他来见自己,让禅院甚尔来当这个监护人是最方便的。
“我才不当他爸!”禅院甚尔直接拒绝。
“我亲生父亲可是被我杀掉了。”五条咒也在旁边补刀。
“那哥哥怎么样?”孔时雨又建议。
“不要。”
“算了吧。”
孔时雨头疼,这俩人一样难搞。
“那我自己看着来吧,要给钱快的任务还是多的?”
“快的。”五条咒说。
“这几个呢?”孔时雨挑出了几个任务递给五条咒,有三个是需要暗杀对象的,还有一个是保镖,后者要安全些,不过时间也长。
“这三个杀人的就行。”五条咒没有多犹豫,直接选了前者。
“没有心理负担?”
“我五岁开始就杀人了。”五条咒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杀人对我来说就是工作。”
孔时雨挑挑眉。
他也不再多说,将各种凭证和情报给了五条咒,就见五条咒接过之后道了谢就准备出去做任务了。
“你不跟着?”孔时雨问还在房间里瘫着的禅院甚尔。
“他又不是做不了。”
“那么小的孩子呢,才十二岁吧?你十二岁时杀人有他这么果断吗?”
“能杀那么多人的孩子算什么孩子?”禅院甚尔像是在嘲笑孔时雨的天真,“不杀人就要被人杀,就是这么简单。”
一个从小接受正常教育的小孩子能够明白生命可贵,可并没有接受正常教育的孩子怎么能明白这种事呢?他从小呆的环境就是杀人和被杀,现在没有变成麻木的杀人机器已经是五条沙织尽最大努力的结果。就连学习和读书写字的初衷也是为了能够看明白任务报告,不至于什么都不懂。
所以五条咒的心里并没有常人对于生命的敬畏,除了面对特定人外,五条咒几乎没什么反应。
从某种程度上说,五条咒是比较单纯的那种人,现在从那种环境中脱离出来之后尽可以随意在这张白纸上涂画。
“你不怕他随便杀人吗?”孔时雨这么一想也是,虽然明白五条咒从小的生活环境不好,但从禅院甚尔口中听到这种偏向于正面解释的话还是让他有些好奇。
“没有价值。”禅院甚尔说。
“就是因为这个?”
“不然呢?”
孔时雨摇头叹气,“到时候银行卡会一起办的。”
“把他的报酬打到我卡上就行。”禅院甚尔嘱咐道,“他现在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把工资上交怎么了?”
孔时雨立刻明白了。
这是把五条咒当at机了,也怪不得这么上心,他拿着任务存单挥了挥,“行了,我去忙,办好了直接送你家去,不过你不需要再换个地方吗?收留了那个大/麻烦会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
“再说吧。”禅院甚尔忙完了五条咒的事情,也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