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宽知道丁凯的情况也没多说,就嗯了一声道,“行,那你这几天过来给我帮忙,到时候我给你开工资。”
他这么一说丁凯直接瞪眼,“你这样那我就走了。”
“你要是不要钱那你干脆走吧。”谢宽说着,指着屋里道,“都得刷完估计得好几天,总不能让你白干,行了,别这幅表情看我,我不差这点钱,你也不差吗?”
丁凯不吭声了,他挺差的。
他们来的时候还提了水壶过来的,见丁凯那样,薛明珠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毕竟在湖城大院的时候多健壮的男人没见过啊。
有的人啊,就是这样,长的挺吓人,其实挺好相处的。
这个丁凯在刚才没来的时候谢宽也简单介绍了两句,就是当年一块当兵时候认识的,后来出了点事儿,丁凯退伍回来了,回来后给安排进厂当了工人,后来不知道怎么的跟自己大哥换了工作,他大哥去当工人了,自己去当临时工保安了。
反正就这样,丁凯现在一个人,如今都十二了也没娶媳妇儿。
薛明珠听着的时候就觉得有些纳闷儿,丁凯的爹妈不给张罗吗?
许是薛明珠多看了两眼,丁凯也看出来了,憨厚的笑了笑。
这要是旁人看了估计得吓一跳,主要丁凯笑起来的时候更不像好人。
谢宽让薛明珠到外头凉快去,俩男人在屋里刮大白,谢宽问他,“丁凯,我记得你比我还大岁,结婚了吧?”
“没。”丁凯自嘲道,“就我一个临时工谁乐意嫁给我啊。”
谢宽也不问当初为什么问了,都过去好几年了再问也没什么意义,他想了想说,“等我看看有没有机会你也换个工作。”
丁凯嘿嘿笑了起来,“那感情好。”
俩人一边聊当年在部队的岁月,一边刷墙刮腻子。丁凯见他脸色发白了,就把他手里东西夺过来了,“行了,你一边呆着跟我聊天就行了,这点活我干就行了。”
谢宽也的确累了,便在一旁坐着休息。丁凯感慨道,“想想以前的你,再看现在这样可真不敢相信,你有没有做复健?”
谢宽点头,“做了,每周都得过去两次,在家也练习,现在已经比以前胖了不少了。”
但看着还是弱了点。
丁凯点头,“慢慢恢复就成了。”
过了一会儿丁凯又道,“实在不行就转文职工作,你那级别也够了。”
谢宽嗯了一声,心里却不赞同,如果可以他还是想回部队带兵的。
中午的时候薛明珠回去了一趟,做了一些肉饼熬了一些番茄鸡蛋汤,另外还把昨天剩下的一半西瓜也拿了过来,俩男人吃了肉饼喝了汤,在树荫下坐着休息。
薛明珠便先回去了。
一连天丁凯都过来帮忙,将院子里里外外的都给刷了大白墙,第天的时候丁凯特意弄了一些碎玻璃过来打算抹到西边的院墙上。
其实西边的院墙是和温家共用的,但院墙却是当年刘家垒起来的,所以薛明珠他们抹玻璃碴子也算在理。
但是温家人却不高兴了,温家爷们儿不敢招惹丁凯,便撺掇老太太出来理论。
温大娘在门口咋咋呼呼,“小薛同志啊,你们这就有点欺负人了,在两家院墙上抹玻璃碴子这可不地道啊,你们这是防谁啊。把我们当贼吗?”
老太太声音大,生怕旁人听不见是的,哎哟哎哟的说薛明珠小夫妻欺负人。
周围不少人都站在门口看热闹,即便不少人知道温大娘是什么人,但他们也对薛明珠夫妻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