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妹妹还没和宝玉培养好感情呢!”虽然宝钗这段日子与宝玉的关系亲近了许多,到底还有一个林姑娘在中间,宝玉心中念叨的还是林姑娘,好在宝钗去试探过林姑娘,林姑娘似乎对宝玉并没有什么儿女情长的心思。
“可是,公主选拔之后,我们可没什么理由和借口留在荣国府了,我们这个院子都是住的别人的,原本这个院子是给瑚大哥哥的一个师弟准备的,过了年,想必瑚大哥哥的那个师弟也应当要回京城了,到时候让他住哪儿?”薛蟠提醒道。
“这可怎么办?”薛母也觉得时间紧迫起来了。
听到自己哥哥的话,薛宝钗也陷入了沉思,道:“如若我选拔上了公主的伴读,我最后是不是也要嫁人的?”
“应当是的,只不过那时候,妹妹你嫁的人家应当是公主指定的,只有公主不为你安排的时候,你才能自行婚嫁。”薛蟠道。
薛宝钗表示自己知道了。
贾瑚回来的第二天,就先去了吏部点卯,表示他已经回京城了,从吏部出来,他贾瑚就去了林家拜访林如海。
“林姑父!你来京城时我正好出京办差了,与您正好错过,现在特意上门请罪,还望林姑父莫要怪罪。”贾瑚给林如海行了一礼。
“你是去给皇上办差,又不是故意怠慢,还请什么罪?快坐,一路可还顺利?”林如海问道。
“我倒是还好,有皇上给的虎符,差事还是比较顺利,只可惜了刘大人,过年之后,为了户部侍郎的位置,怕又是各方势力发力的时候了。”贾瑚叹了口气。
“朝中风起云涌,上面忠顺亲王还未死心,下面的小皇子也渐渐大了,他们背后的势力也在蠢蠢欲动,再加上皇上头上还压着太上皇,皇上左右夹击,腹背受敌,他这个皇帝当得战战兢兢,果然,皇上能忍常人不能忍。”林如海叹了口气道。
“也就太上皇还在,所以他一直压抑着,等太上皇一去,现在的忍耐,怕都会变成来日的利刃,向如今对他施压的人挥去。”贾瑚道。
林如海再次叹气,他觉得贾瑚说得对,林如海想着朝中蹦跶的最欢的那些大臣,真的以为太上皇还在就无所顾忌,终有一日,会付出代价,他是皇帝,是掌握生杀大权的皇帝,他现在能忍是因为手中的刀被锁链锁着,一旦锁没了,一个都跑不掉。
“好在老夫如今辞官了,在京城当一介闲散人也挺好的,只不过瑚儿,登高易跌重,即使他再信任你,即使你能力再强,也得有所防范压,莫要太过冒进,要懂得及时收手,功高震主,当有一日,赏无可赏,那把刀就该对向你了,你明白吗?”林如海劝道。
“姑父放心,这些我都懂,我其实也没有建功立业的心愿,只是贾家没落,外祖父一家大伤元气,宁国府因先太子受到牵连,祖父还旧疾复发去了,贾家再没一个人站出来,怕就真的没落了,即使这样,我才考中了状元,就被发配去了南召十年,我只想等琏儿他们都成长起来,我再找个地方,开一家学院,教教学生也就是了。”贾瑚无奈苦笑,他何尝喜欢权利之争,可是他没有办法,贾家只能靠他了。
林如海懂贾瑚的难处,当年那样一个狂生变成如今克制守礼的模样,他付出了太多。就像他一样,林家五代单传,他没有兄弟姐妹的帮衬,他只能努力念书,不堕林家门楣,如若有可能,他也只想和敏儿一起游山玩水,可是他身上背负着责任,责任使他们即使不喜欢官场的尔虞我诈,也得去适应,也得去努力做好。
“瑚儿今日在这里用了膳再回去,我们不醉不归。”林如海道。
进来送水的林黛玉正好听到了林如海的话,她不满的进来了,道:“爹爹,大夫说您的身体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