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小缪,现在的大学生懂得多,你给我说说,这玩意儿到底要怎么欣赏?”
缪晨光摇头,“我也不懂,这得问学艺术的人吧。”
“我怎么就看不出这些玩意儿哪儿值价呢……你见过蒋老师做的雕塑吗?”
“见过。”
“我是没打听过,不过我估计,他做的那些雕塑,价位最起码也得在四、五位数……说不定还能往上走。”
缪晨光听着有些发愣。“……这么厉害?”
“就是啊。听说他挺早就有点儿名气了,盲了以后,作品也没贬值,还从没断过买家……说实话我是挺佩服他的,好端端的一个人,说看不见就看不见了……搁谁身上谁能受得了!要换了我早崩溃了……可他还在做艺术,还做得那么好……不容易,真的是……”
大曾叹了一声,不往下说了。缪晨光听着,心里不觉也有些感触。
“……你坐着,我出去抽根烟。”大曾说着起身出了店门。
缪晨光仍在店里,有些心不在焉地继续欣赏着那些艺术品。
“你好。”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礼貌的问候。缪晨光一回头,见是个戴副眼镜文质彬彬的男子。
“请问……我看见你跟蒋剑鲲一起来的……你是他新找的助手?”
缪晨光不明所以地望着他,点了点头。“是……”
那人笑起来,面上露出点无奈的表情。“果然。”
缪晨光好奇地看着眼前的人。“请问您是……?”
“哦,我……算是雕塑艺术爱好者吧。”那人微微一笑,“想来看看有没有蒋剑鲲的新作,谁知竟然见到他本人。”
缪晨光点点头,原来是蒋剑鲲圈子里的人物。“您找他有事?他就在里面,很快出来……”
那人未置可否,“我就想问问……他最近过得还好吗?”
缪晨光一愣,“还好吧……”
“身体怎么样?”
“身体……挺好的……”
“……你是大学生?”
缪晨光点头。
“到他这儿多久了?”
“半个月了。”
“……他这人挺难伺候的吧?”
缪晨光不知该不该接口,只好笑笑,“还好……”
那人也是一笑,“没关系,你用不着怕他,他就那个臭脾气,出了名的说话难听,对谁都这样。”
缪晨光不知说什么好,只有点点头。“您……是蒋老师的朋友?”
那人却又是一笑,“也不算吧。”
缪晨光有点糊涂,“你不是来找他的?”
那人摇摇头。“我不找人,我只找雕塑。今天纯粹是碰巧了……”
缪晨光忽然想起刚才大曾提过的事。“啊……你是不是收藏家?你是……来买蒋老师的雕塑?”
那人愣了愣,露出一个有些古怪的表情,“……算是吧。”
这人言语神情都很古怪,缪晨光还是觉得糊涂。又听他接着说:
“我是收藏过一些蒋剑鲲的泥塑作品,不过……是很久以前了。至于最近那些作品,其实谈不上收藏……”
缪晨光认真听着,那人却只一笑,不往下说了。缪晨光一时好奇,不由发问:
“我听说蒋老师的作品很受欢迎……一直都是,从没断过买家?”
“对,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