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现在怀疑自己的父亲,只要宽德和尚不主动说出来,他是完全没有实质性证据的。
“我还有个疑问,你和茶屋的交易是只和礼奈吗?还是有其他人。”曹和沐连忙问道。
宽德和尚已经完全放弃了挣扎:“一开始当然是和店长直子做的交易,但她私下会派礼奈来拿钱。”
也就是说,礼奈其实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情,她只是听从直子来跑腿的。
而他们在原本那条花街里所感到的违和也全都可以解释过来了。
丽子和礼奈完全不知道这个事情,但在死亡后她们才发现这一切都是因为她们的店长贪婪地和宽德和尚做下了交易。
把藤原家的东西放到小林千花的房间,对外传出她和别人有染的事情也全都是直子一手操办的……
而她这么做的原因,竟然只是因为钱?
江知闲不敢相信那个说自己茶屋孩子都很不错的女人会干出这样的事。
宽德和尚像是看出他们的不解,又继续说道:“是啊,我也没想到那个女人那么轻易地答应下来,不过你要知道,她的家人现在生活得十分艰辛。”
“我给她的钱,恐怕是小林千花无论如何都不能给她带来的财富吧。”
说到这里,藤原佐的眸色一沉。
贺茂义光只好拿着折扇拍了拍他:“不想死就别提这个。”
“好了,其他的我也不方便说了,我会去破除有关这个可怜女孩的谣言的,但我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在这之后我给找个地方居住。”
“毕竟之后我肯定不能再住这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