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谢问这就想不到了。
沈疑之低头盯着他,顿了顿才红着眼哑声道:“谁许你在天裂的时候挡在我前面了?你就不怕和神无乐、东里寻一个下场吗?”
谢问望着沈疑之逐渐湿润的双眼,想起那时的一念,伸手摸摸沈疑之的脸,轻声解释:“我没经历过天裂,也没补过天。所以,你留下,比我留下好。”
“所以你想过结果!?”沈疑之一怒,忽然用力攥住了谢问的手腕。
谢问吃痛,见沈疑之反应如此剧烈,有些心虚,不敢再说。
谁料他的回避反而惹怒了沈疑之。
沈疑之盯着沉默不语的谢问,忽然低下头,印上他嘴唇勾出舌尖狠狠咬了口。
“嗯……唔!”
舌头上的痛觉敏锐异常,谢问挨这一下,疼得眼泪都下来了。
沈疑之见状又怒又心疼,于是舔了舔齿关残余的血腥味,再一次吻上谢问的唇,用舌尖轻轻舔舐谢问舌尖的伤处。
谢问又疼又爽,没一会儿就感觉不对,忙将沈疑之揽住。
二人唇分,沈疑之靠着他肩膀喘了口气,“怎么了?弄到你身上的伤口了?”
“没有,但我……”谢问扫一眼一旁呆若木鸡的谢狸,说不出口,好在沈疑之已经感受到了。
不动声色往下瞟一眼,沈疑之坐起来,理理衣裳,面色如常看向谢狸,“你继续说?”
谢狸:“……”
“既然我哥醒了……我还是过会儿再来吧。”
说完便识趣地收拾好东西,逃一般离开了偏殿。
出门后还贴心带上了偏殿的殿门。
谢问望着谢狸的背影,过了会儿才收回视线。
沈疑之见他走神,略有些不满:“怎么,还想留你弟弟下来看活春.宫?”
谢问闻言一笑,将沈疑之拉进了自己怀中,嘴上说:“没有。”内心想的却是,让他看看也好。
许是兄弟之间那点微妙的血缘感应、也许是防备着那张完全可以在自己死后当替身的脸,谢问并不愿沈疑之与谢狸多接触。
只是这样的心情并无缘由,谢问也说不出口,醒来见谢狸在与沈疑之说话,便缠着沈疑之,耍了点小心机。
沈疑之显然不知谢问心里那点不足为外人道的小九九。见人已经走了,便挤上软榻,同谢问躺在一处。
谢问往里让让,本想抱着疑之说说话,谁料沈疑之直接续上了方才的事情。
“嗯……疑之。”谢问握住沈疑之的手,呼吸凌乱,完全没有大乘修士该有的定力。
沈疑之怀疑自己牵动了谢问的伤,忙坐了起来,问:“这种时候,是不是不能做?”
这话说来实在过于纯情。谢问听了没忍住,头歪进沈疑之肩窝,笑出声来。
沈疑之:“笑什么,到底是能还是不能?”
谢问敛了笑,见沈疑之真为此苦恼,正色道:“应当,不可以……”
沈疑之点下头,“想想也是……”
于是偃旗息鼓,从谢问身上下来。
谁料刚躺平,谢问竟凑过来,轻轻吻的脸。
沈疑之看向他。
谢问轻声:“但我想要。”
沈疑之一默。
这实在是个难题。
如何能在不牵动谢问内伤的情况下把事情办了呢?
他抵着谢问额头,思忖一番,忽然想起曾在天月宫看过的一部以双修为主的疗伤秘籍。
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