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点点头:“不聊了,孩子在不是,我这个当阿爹的,也不舍得饿着他。”

“慢走,谁说不是呢,希望小宴那孩子以后能想明白。”王霞看着扭腰离开的吴兰,关上院门,笑脸瞬间消失,呸了一声。

同个村子的,七叔爷家闹的那么大,差点出人命。谁不知道秦家全家都是白眼狼,黑心肝的,看秦宴断腿,以后没有油水可捞,就要把人卖给刘拐子。

秦宴那孩子多好啊,五年前替父从军。

秦河当时摔伤了腿,是不是真的还两说。

从军后,不过半年,每个月都寄三两银子回来。

秦家也从当初茅草屋逐渐修了青砖瓦房,孩子更是好几个入了学堂。

就凭老秦自己家,能送一个孙子去读书,就阿弥陀佛了。

吴兰推开村尾茅草屋的院门,一脸嫌弃的迈步走进去。

看着躺在角落,仅仅盖着一块黑乎乎皱巴巴布的秦宴,呸了一口:“居然还有气。”

“我还没死,让您失望了。”秦宴面无表情的开口。

之前他发烧,烧到失去意识。

天黑时醒来一次,他没力气,就烧了一点水喝。

再次醒来,已经是现在,他腿上的夹板被人拿走了,衣服也不知道被谁摸走了,嘴里全是草药的味道。

烧应该退了一些,就是没什么力气。

肚子也不是很饿,在烧的迷迷糊糊时,秦宴有听到一个很好听的声音喊他吃饭,喝药,好像还喝了鱼汤。

屋内那些杂乱的蛛网也被清理。

不过,他的萝卜不见了。

也不知道那人是谁,声音那么好听,一定长的很好看吧。

看着还有心思神游天外的秦宴,吴兰不爽骂道:“烧不死你这个小畜生,还想嫁给子玉,美的你。只要有我在一天,你就别想这好事。”

吴兰一边骂一边掀开篮子,端出碗喝了一口,又把馒头拿出来对秦宴晃了晃道:“你要是学几声狗叫,我就把这个馒头给你吃。”

秦宴听到这话,笑了,这真是一个为人阿爹该说的话吗?

从小,他在秦家,说不上被虐待。

但是阿爹和父亲总说他是老大,不管吃的,喝的,穿的都应该要让着弟弟。

而活计,他从四岁开始捡树枝,五岁开始洗碗烧火。

六岁就跟着下地。

每天总吃不饱。

相比之下,小他三岁的弟弟,穿着新衣服,时常有父亲带回来的零嘴,一直到八岁才跟着阿爹做些绣活,从来没有下过地,洗过碗,烧过火。

以前,他是大哥,秦宴从来没有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

吃不饱,他捡柴火时就去找野果。

不好吃得,自己吃掉,好吃的,留下来带回家给阿爹给弟弟。

结果,喂出了一群白眼狼出来。

十五岁那年,他瘦的跟个麻杆一样,一直去参军后,他才能吃饱饭……

吴兰对他和几个弟弟态度完全不同,从总总迹象看来,他秦宴很可能,就不是吴兰的孩子。

秦宴看向吴兰,眼神晦暗不明:“你把馒头给我,我就叫给你听。”

吴兰看着靠坐在泥墙的秦宴笑了,心里无比的痛快,那个高高在上的人,瞧不起自己,现在他儿子还不是乖乖在他面前像狗一样:“你先叫。”

说完,吴兰还倾身过去,一副要把馒头递过去的样子。

秦宴瞬间暴起,拽着吴兰的衣领子,就往墙上砸。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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