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规矩妖界都没有,妖王大人在红包递来的时候楞了一下。
并不知道是干嘛,为什么要给他这个?
余熹让他接下,然后在爹娘去盛饭的时候小声告诉他具体的习俗。
他知道这东西在民间门相当于丈母娘和岳父给的钱,可以买很多东西,所以说是想用这个买她的糖果吗?
“糖果在我们人间门很便宜的,用不着这么多,”虽然很想将他手里的东西哄骗过来,不过人家就这么点,还是算了吧,“你可以赊账,然后用别的来还。”
妖歪了歪脑袋。
这副样子不用说余熹都知道,他想问什么别的东西。
余熹不等他开口,先一步道出来,“比如我为了分出化身,伤筋又动骨,现在很需要补一补。”
她将头上纠缠在一起的发簪拆下来,头发理顺后,让妖过来一些,在他还有些不明所以的时候,捧着他的脸亲了下去。
妖眸中黑仁颤了颤。
这家伙无论什么时候,身体都异常敏感,已经亲了好几次,还是会这样。
余熹手缓缓上滑,卡住他下颌,强迫他张嘴。
他本身在这方面就无抵抗之力,还被四两拨千斤的神通束缚,更使不上劲,她几乎一路顺畅,直攻地腹。
砰!
这只妖倒了下来,长袖之上包了五颜六色油纸的糖散了一床。
妖徒劳伸手去捡,那手本来抓的是糖,忽而便抓了一手的床单。
这一次比较漫长,每次妖有想停歇的意思,她便会告诉妖,伤得有点重,需要的量比平时多,让他再忍耐忍耐。
妖只好继续躺着,瞳子清明看着头顶。
伏焉有一点的想不通,取龙涎香,为什么要亲他的下巴,下颌,和脖颈。
人类似乎想咬他,又舍不得,嘴张了张,热气哈在他颈侧处,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好痒。
伏焉指尖触到了一颗糖,是圆圆的,软软的那种,他拿在手里,指头忽而用力,将圆糖捏成了方的。
人类在他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下滑,亲在他锁骨上。
她还在往下,指头拨开他的衣物,露出他的胸膛。
黑暗里不用看,妖敏锐的五感也能清晰地感觉到,人类在打量他的身子。
他本来无甚感觉,然而人类的目光过于执着,一直盯着,渐渐地,他胸膛间门微微起伏。
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未知让他胸膛内的心脏跳动速度加快了些。
人类慢慢低下身子,人未到,黑发垂下,凉凉在他赤果的胸膛间门划过。
人类终于到了目的地,亲在他一侧颜色略显不同的地方。
伏焉浑身一颤,骤然紧绷的身子软软倒下,一颗糖至指尖滑落。
砰!
远处又有人放烟花,光芒徐徐升起时,屋子也跟着一亮,炸开时,带着斑斓色彩的光芒映在屋里人类和他光果的胸膛上。
一片灿烂和狼藉。
这次的烟花一颗又一颗上升,爆开,持续了很久,结束时,屋内也归于平静。
人类坐在一边,一颗一颗捡散落的糖果,塞.进他袖子里,他则躺在床上,等着那股子劲儿过去。
恢复些力气后,坐起身,继续依靠着人类,看远处的烟花。
那些带着各种各样图案和花纹的东西,他实在好奇,是怎么做到的?
明明他们没有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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