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蚡会玩,刘彻对他的好感仅次于父母。如今刘彻都不知道田蚡是不是还活着。
刘彻迟疑半晌憋出一句:“你又不是田蚡。”
“舅舅是卫长君。”小刘据大声说。
卫长君乐了:“谢谢据儿知道大舅叫什么。”
卫伉很是羞愧,他不知道大伯叫什么,“大伯,我也知道了。”
卫长君摸摸他的小脸颊:“伉儿还小。两年前据儿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不知道大舅叫什么。”
两年前刘据都把卫长君忘了。刘据想反驳,下意识回想,他跑去刘彻怀里,端的怕大舅发现他忘了。
公孙敬声自个在船舱里吭哧吭哧点炉子。他不熟练,浓烟呛的卫伉往卫长君怀里钻。卫长君叹气,把小侄子放刘彻身边,“出去,我来。”
公孙敬声捂着眼睛跑出来。
刘彻:“饿了?”
“好久没吃过炒面,想喝了。”公孙敬声冲小表弟拍拍手。卫伉扑到他怀里。公孙敬声抱起他,软软的香香的,“还是表弟好。不像表兄,不骂我就想打我。欠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