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浔看向审讯现场,罪犯已经狡辩到是他对金钱过于贪婪,才会制造罐装知识贩卖,痛哭流涕地表示愿意接受教令院的判决。
“赛诺,你打算怎么处理?”林浔问。
“…他没有说实话。”尽管没有丝毫其他的线索,学者嘴里的自白听起来也似乎是
最大的可能,但大风纪官还是感觉不对劲。
尽管现在他应该做的就是把罪犯押回去进行判决,但这份野兽般的直觉,还是让他一时动摇,“我想再调查一下。”
林浔想了想自家三个大宝的维修进度,没有说话。却见赛诺忽然看向她,“林浔,你有什么建议吗?”
“啊?”林浔迟钝。
“你有很多秘密,也很擅长发现秘密。”这位敏锐理智的大风纪官说:“我想再听听你的建议。”
林浔看着赛诺,发现对方确实没有试探意味,而是认真清醒地在询问。
“原来我这么可靠吗?”她顿时笑起来,眉眼弯弯道:“你既然怀疑背后还有秘密,那不如再等一等。这里是「上家」对吧,「上家」消失了……”
赛诺恍然,“「下家」就该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