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啊, 其实忍界有一个庞大的地下势力, 他们盘根错节又互相不联系,目的就是完成一项足够颠覆全忍界的计划, 而我恰好也知道其中的一些秘密。不管是你刚才问我的那个人,还是四代,还有很多人都牵扯其中,风影幼子的失踪应该也跟他们有关系,如果我没弄错的话,他们应该是最近打算有所动作了吧。”
日光在我的桌子上投下浅淡的金色影子,当我想起来的时候一片秋叶已经顺着温婉的风吹进我的办公室,落到桌子上。
旗木卡卡西面露疑惑,他拽了拽自己的口罩,也从站在桌子前变成干脆坐在桌子上。算了,谁让他是四代最喜欢的学生,这样坐在火影的桌子上以前就没有被说过不可以吗?
“五代,不论真假,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他隔着桌子就抓住了我的围巾,用的力气还算不小,虽然我也是放手让他去拽的,但还是差点被他拽到站起来。
绵密柔软的布料紧贴着颈子,呼吸一窒,我伸手就拉住靠近我的一端才获得一点喘息的余地。
“这就开始质问我了,小卡卡,你到底是有多不信任我?”我想把围巾从他手里抽回来,但是没拽动,我也不想就这么把围巾给撕了,“我说了,我只是恰好知道,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你不用怀疑我也是那个计划的一员,反正在守护木叶之类的立场上我们都是一样的。”
这条围巾,我也说不上对它有什么感情。
其实这已经不是当初那条,我只是下意识地把它当最初那条围巾而已。无论如何它只是一条旧围巾,忘记在火之国哪个店里买的,毫无特色,也不起眼,我只是习惯了能够遮挡住一部分面孔的生活,就算是我自己的事情也不想说太多。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开始想要埋葬我的过去,只是有些人总是想一遍遍地把它们挖出来,把宇智波止水变回宇智波止水。
我早就不是宇智波一族的那个少年了,这样是不是也太强人所难。
旗木卡卡西就用他一贯的眼神看我,他也没露出多少脸来,从他唯一在外面的那只眼睛里我看到一些说不清化不开的情绪,他一直压抑着的某种东西被释放出来,又很快消失不见。
他开口说话,声音清朗里带着一点点沙:“那老师呢?”
卡卡西在说起波风水门的时候情绪总是不那么稳定,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不直接告诉他:“四代啊,他的事另有隐情,你真想知道的话就自己去看,这种事我说了没用。”
“宇智波止水,几年了,你还是这么敷衍我。”
“真正在敷衍你的人又不是我,夹在你们中间我也够累了。”我才不想就这么过下去,这些年也不是没考虑过直接告诉卡卡西,但卡卡西这样精神不太好还有点偏激的个性,要是知道了那些事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
“在我和谁之间?老师?不对,你说的不是老师。”旗木卡卡西轻而易举地察觉到事情的本质,“老师跟那个人也认识吗?”
他说的那个人,可以指代很多东西,但我知道他只是在抓着九尾之夜的那个人不放,他早就已经把他心目中的人名一一比对,但有些答案是他想也不会敢想的。什么死去的队友再活过来,卡卡西只会觉得更加自责吧。
我平静地说:“是啊,他们认识,他们现在就在一起活动。我也管不了,毕竟我是火影,他已经不是了。”
“……”旗木卡卡西有一会儿没说话。
我看他不打算继续跟我无意义地拉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