涿光小大人似的背起手,严肃道:“问题可大了!”

她感叹:“雪君大人真……”

本来想说“真爱你啊”,转念一想这样不合适,便磕巴改口:“……真、真善良啊。”

曲秋橙:“……”他后面会善良到团灭四洲十族。

涿光当然不会告诉她,当初她和重九在外面受了伤时,殷折雪从头到尾都没问过一句,要不是和师父的约定约束着他,他肯定袖手旁观。

不过他肯帮忙也不是什么好事,因为他亲手打断了他俩全身的骨头——为了让他俩的身体别再继续缩水。

身受重伤还被人打断骨头拎着回家的滋味,涿光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了。

想到这,她满脸心有余悸,抱怨似的嘀嘀咕咕几句,转而想到殷折雪对曲秋橙的特殊对待,八卦之心又开始熊熊燃烧,亦步亦趋地跟着她往回走,巴巴地问。

“曲道友,你和雪君大人认识多久了呀?”

“四天。”

“什么?竟然只有四天?!”涿光惊呆了,“四天你们就——”

曲秋橙低头:“我们就怎么?”

“咳咳,没什么……”她滴溜溜转了下眼睛,“对了,曲道友,你接下来也打算去西洲吗?”

曲秋橙想了想:“不一定,如果回不了家的话,确实得去一趟西洲。”

涿光好奇:“那你会和雪君大人一起吗?”

曲秋橙:“殷折雪也去西洲?”

涿光:“啊?你不知道吗?”

曲秋橙茫然:“我应该知道吗?”

涿光:“……”

看来雪君大人这波是单相思啊。

曲秋橙被这么一提醒倒是想起自己身上的缚灵珠,第一反应是能不能找殷折雪帮个忙,第二反应是他若知道缚灵珠的事儿,百分百会对她和顾影风的好事乐见其成。

别说帮她,搞不好他还会先去干掉西洲灵族的族长,直接促进她和顾影风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想到这,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总之,缚灵珠这事儿绝对不能让殷折雪知道,死也不能让他知道!

她正在心里暗骂此人不可理喻,偶然一抬头,恰好就这么和楼上某人对上了眼神。

“……”

他也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没什么表情地看了她一会儿,目光微微偏转,落在旁边的涿光身上——她手里的小兔子上。

似有所觉,涿光警惕地仰起头,看清上面那人时吓得手上一哆嗦,小兔子掉地上。

背后八卦雪君大人被抓包了呜呜呜。

曲秋橙把兔子捡起来,还没来得及给她,就见小孩已经提起小裙子心虚地跑了。

她看乐了,虽然平时她也蛮怕看见殷折雪的,但是骤然看见有人比她更怕他,突然就感觉心里舒服了不少。

殷折雪踩着机关木纵梯往下走,慢悠悠停在她身侧,身后的扶梯一层层自动拆分,撤回。

“这是什么?”他问的是她手里的两只兔子。

曲秋橙举起兔子:“是兔子啊,不像吗?”

殷折雪伸手拿起那只黑兔子,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捏,兔子变形了。

然后又重新弹回原来的形状。

他停顿两秒,又捏了两下,看她一眼,再捏两下。

曲秋橙:“……”

你捏兔子就随便捏,干嘛用这种奇怪的眼神看我,我又不是兔子。

不知是不是听见她心中的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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