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稚心里正琢磨呢,魔小五的权杖就敲在了她的膝弯里,他从旁提醒她道谢,重物的击打让她疼得噗呲跪地,压着心中的怨气道:“谢魔尊大人。”
谢个锤子,疼死了,当然这是她的心里话,面上可不能说得。
“嗯,起来吧。”纪无危承了她的恩谢。
云稚才站起来,叫还没站稳呢,就听见纪无危又问她:“腿上的东西,拿来。”
“没,没东西啊!”她装傻。
纪无危才不和她废话,摊开手,云稚膝上的护具就飘到了他手里,他的视线仿佛带着倒刺,云稚腿一软,脸上没绷住,强忍着想要跑路的心,欲哭无泪。
“敢对尊上大不敬!”魔小五训斥道,云稚真的是怕了他手里的那根棍子,敲人可疼,他一靠过来,她就忍不住往后躲,几步之内就跑到了纪无危身后。
“没有哦,我对魔尊大人很尊敬的。”她从纪无危的身后探出脑袋,小声向他解释。
纪无危挥退魔小五,反手将云稚拎到眼前,提在手里抖了抖没有任何东西掉出,后又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又瞧了一遍。
“哪来的?”他放下她,问。
“我娘亲给的。”她瞎编。
“娘亲给的。”纪无危重复了一遍她说的话,也不知道信没信,反正他眼里带着兴奋地光可是明晃晃的,随后对着魔小五吩咐道:“带她去换洗,晚间过来服侍。”
“遵命。”
纪无危走了,但云稚心里很是不安,跟在魔小五的身后,在曲折的廊间穿行,她没忍住问了一句:“小五大人,尊上说得服侍是那种服侍呀?”
选什么时间不好,偏偏选晚上,这怎么能不叫她多想,万一纪无危真见色起意,那她可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