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炎他蹲了下来,他现在只想抽烟。
和岑巩在一起他很少讲脏话,也很少抽烟。
他用打火机点燃了烟头,可此时也没有了抽烟的。
“真是浪费。”
江炎忍了一整天。
他想起刚刚和岑巩的谈话,“我有话对你说。”
“怎么了?”岑巩问。
路灯下他纤细的手臂可以看见青色的血管,整个人都在路灯下白得发着光。
江炎他一时间说不出话。
“……没事,晚安。”
他没有把想说的话说出来,现在憋在心里自然难受。
他现在一肚子火,不仅仅是因为杜卓诚的话,还有岑巩这个人。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些什么。
江炎最后拿出了对讲机,连接了岑巩的线路,“你以后不要随便撩人。”
岑巩刚脱下衣服准备洗澡,就听见他的声音。
江炎肯定不知道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气急败坏。
岑巩笑了笑,对讲机发出滋滋的电流声,“022,他已经完全出不来了。”
“还需要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