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巩说,“到桌子上来吃,其他的雌侍都走了。”他像是怕霍炳不相信,又补充了一句,“我知道我的兄长都说我脑子有点问题。”
“所以让雌虫上饭桌这件事也算是脑子有问题的一个表现吧。”
霍炳没有说他的不好,只是从地上站了起来,拉开一个椅子坐在岑巩的一边。
“谢谢雄主。”他对岑巩笑了,他好像也只对岑巩笑过。
可是霍炳坐在饭桌上后,气氛又变得格外沉默。
雌虫吃东西都是轻飘飘的没有什么声音,岑巩更是如此。他虽然是有点疯批,可是在教养这一方面有很好的把握。
霍炳其实很高兴,只是他不敢表现出来。他已经发现了雄主和表面上与众不同,也知道他的弱点。
他要一直粘着雄主才行。
无论雄主对他是不是一时兴起,他都会一直跟在他的身边。
因为雄主和其他雄虫不一样。他会给自己上药,也给自己鞋子穿,还让他一个罪雌一起在桌上用餐。这些都是霍炳一个罪雌不敢想象的事情,可却真真切切地发生在了他的身上。
霍炳看着自己做的饭,有些冷了,但还是暖呼呼的。他注意到雄主很喜欢吃自己做的小米糕,于是开口道,“雄主需要我再做一些吗?”
岑巩本想继续夹小米糕的动作停住了,他把手放了回去,“不需要。”
“那雄主为什么只让我一只雌侍留在这里?”
雄虫听后再次神色古怪,但他很快定了定神,“我说过看见他们就有些不悦。”
霍炳听后笑了笑,这次竟然有点腼腆,可是他长得好这个神色看起来也不会突兀。
“那雄主还要摸摸我的翅翼吗?”他说,“我觉得雄主很喜欢我的翅翼。”
霍炳目光真挚,可说的话却不是那样。
翅翼对雌虫来说很宝贵,也不会轻易给其他的雄虫看,更不会被霍炳这样直勾勾地说出来。
岑巩的目光带着审视,“为什么那么喜欢让我摸你的翅翼?”
“只是因为雄主看上去很喜欢。”霍炳问,“雄主,你要再看一次吗?”
“好啊。”岑巩托着腮,他从来不会拒绝这种白送的好事情。
雌虫听后没有犹豫,他展开了翅翼。
岑巩对这对翅翼应该来说是很熟悉,这几日他几乎每天都要去见一遍,他已经记住了翅翼的每一片脉络,也记住了它的温度。
雄虫的手和往常一样冰冷,可是霍炳却习惯了。
现在霍炳的翅翼并没有继续裂开的现象,伤痕还是半掌宽,看上去只是深一点的颜色。
岑巩偷偷将自己的精神力覆盖在伤口上,他可以感觉到翅翼的柔软,也很温暖。
精神力很少,只有几缕,可却让翅翼上的伤口变淡了一些。霍炳并没有注意,因为岑巩将精神力隐藏的很好。
他这次也是见好就收,只是轻轻触碰就收起了手。
“继续吃饭吧。”他拿起了筷子,这次没有夹起小米糕。
霍炳看后很失落,但还是收起了翅翼。雄主看上去好像对他的翅翼减少了兴趣。
他问,“雄主,下午有什么安排吗?”
“惩罚室。”岑巩故意这么说。
霍炳又问,“那雄主晚上需要我照顾吗?”
岑巩想他果然胆子大。他没有拒绝,“那你就来吧。”
听他这么说,反是霍炳愣住了,但他连忙答应,“谢谢雄主。”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