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飞京心疼极了,怜惜和愧疚感一齐涌上,可他能说的只有“抱歉”“都是我的问题,怪我。”
但显然是没有意义的安慰。
他对面的程颜运不自觉哭了出来,苍白的肌肤上,只有眼下鼻头带着淡淡的血色。
那是种格外脆弱的破碎感,让人不自觉想怜惜,又想要打破占有,亲自弄出这份破碎感。
程颜运知道这不是盛飞京的问题,也不是他的自己问题。
可无论怎么解释,无论有多充分的理由。
他都确实是在怀念顾佑时,在顾佑给他最宝贵的遗物面前,被盛飞京标记,压住了顾佑所有留下的信息素。
现在程颜运鼻尖能闻到的,没有顾佑的信息素,只有盛飞京的木调香气。
是他…背叛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