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打算认真遵守时蔓让他“别动”的命令,所以在这之前,先把一切因素都考虑进去,比如喝水、上厕所这些。
秦俊保很了解这样的凌振,所以觉得好笑。
尤其是当凌振喜欢上一个女孩子的时候,他就发现凌振这些性格上的细节,都变得那么有意思。
秦俊保双手抱胸,看了好一会儿的戏,等到时蔓走远,他才幸灾乐祸地说道:“又惹时蔓生气了啊?”
凌振垂下眼,没说话,显然在思索时蔓为什么会生气。
秦俊保看热闹似的,又看向周围,打量许久,他啧了声,为凌振感到不值,“时蔓一家都挺奇怪的,你帮了这么大的忙,掏心掏肺地把他们弄回来,时蔓还对你发脾气,她父母也不念着你的好,还邀请了这么多年轻人来,不就是想给时蔓找对象吗?”
凌振直视前方,并不在意地回答,“他们不知道。”
秦俊保的瞳孔颤了颤,一脸“你傻啊”的表情看着凌振。
“这么好的机会,你不邀功?”
“你想想,咱们升职也得讲立功吧,你拼死拼活立个功,要是首长不知道,那立这个功有什么用?”
凌振摇摇头,很坦然地望着桌上刚刚时蔓放下来的那瓶汽水。
“是我自己想做的事。”
时蔓没有求他帮忙,所以他没必要挟恩图报。
只是不想她父母的事像上辈子那样令她伤心,不是为了立功,也不是为了要她报答。
秦俊保虽然也喜欢时蔓,但这时候还是因为凌振这傻乎乎的样子痛心疾首。
秦俊保嫌弃地说:“难怪你追不到时蔓。”
“你太傻了。”
或许在任何人看来,凌振是有够傻的。
然而,时父时母并不傻。
他们站在角落里,正偷偷观察着凌振。
当时蔓否认她没有关系可以把他们弄回来后,他们就一直在思忖、寻找是谁帮了他们这么大的忙。
几乎可以说改变了他们一家人命运的大恩,别人不说,他们不可能不报。
时蔓父母都是知恩图报的人,也不愿意欠别人这么大的人情,所以一回来就在各种推测排除,最后锁定到凌振身上。
只能是他,也只有他。
“这小伙子挺不错的。”时母已经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的状态了。
尤其是他没有主动揽功的这桩事。
帮忙的大首长也一直三缄其口,可能是因为凌振请求过他要保密。
这么稳重踏实,默默干事的性格,任何丈母娘都喜欢。
“蒲首长家的儿子不也喜欢咱们蔓蔓?”时父却撇撇嘴,虽然感恩,但他不觉得就能这么把女儿给“卖”了。
他才不愿意承认,宝贝女儿天下第一好,可不是用来报恩的,“我看还得再考虑考虑。”
时母睨他一眼,“你懂什么,蒲永言那孩子我也打听过,什么都好,但他的性格和咱们蔓蔓不合适。蔓蔓被咱们养得性子太过骄纵,什么话都敢说,什么话都敢闯,也只有凌振这样有狼性的铁血男人,才能护住她。”
时父哪能不清楚这一点。
但他就是不想便宜了凌振这小子,即便找不到什么理由反驳,他也还是嘴硬道:“不管怎么说,还是看看咱们女儿的心意。”
“这还用你说?”时母聪明得如同狐狸般笑了笑,“你以为今天说相看青年才俊,就只是相看青年才俊?”
时父睁大眼,“还有别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