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听韵话还没说完,忽然伸过一只大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抱坐在窗台上。
谢昭没等她反应过来,探身抄过她腿弯,把她从屋里抱到了屋外的走廊。
许听韵条件反射一样,双手紧紧搂住谢昭的脖颈,看了眼近在咫尺的暗海,紧闭双眼,双手环的更用力了些。
这样的黑夜和海,同她父母出事那天似乎是一样的让人绝望。
似乎是感受到了许听韵的紧张,谢昭并没有把她放下,把她又揽的紧了些,加快了脚步走出水屋。
谢昭低头,借着微弱月光能看到许听韵双眼紧闭,眼睑还在微微颤抖着。
现在在他怀里的许听韵,刚才的矜持骄傲都没了。
谢昭似乎才知道,原来她缩起来只有小小一团,轻飘飘的。
刚开始,许听韵耳边只有被逐渐放大的海浪声,裹着风像是什么东西在嚎叫。她一时分不清这是她的回忆还是现实。
再然后,那个拥抱越来越紧,她只能把头贴到一个温热的胸膛,耳边的嚎叫被坚定有力的心跳声取代。
周身被温暖包围,许听韵渐渐觉得暖和起来,僵硬的身体也舒缓过来了。
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许家是不是不让你吃饱,这么高的个子抱起来怎么这么轻,还没一个小孩儿重。”
许听韵咬着唇,慢慢睁开了双眼,眼中只有喉结滚动,许听韵慌忙瞥向另一边。
一定是谢昭身上太热了,她现在浑身燥热。
谢昭嘴上没停,一直在叨叨许听韵很瘦,要在见奶奶前怎么给她补补。
又提到了一会儿怎么悄悄回去,像是一直在自说自话,也不用许听韵回答。
许听韵听着听着,身上倒是放松了下来,也不再回忆那晚的可怕,思路倒是被谢昭牵走了。
她还没彻底缓过来,有点恹恹地说:“刚才你不是翻窗出去的吗,谢总怎么回去就不行了吗?”
她话音刚落,谢昭就停下了脚步。
许听韵抬头,正好对上谢昭的眼睛。她有一瞬的紧张,这双眼睛她永远也看不透。
许听韵对上谢昭的眼神时,谢昭却避开看向前方,声音不疾不徐、不冷不热:“不怕了?”
也不知道是哪句话得罪了谢昭,许听韵垂眸,想自己下来,谢昭却没放开她的意思。
“快到了,小心掉海里。”
他这样一说,许听韵身体僵住,立马不动了。
许听韵窝在谢昭怀里,没看见他此刻上翘的唇角。
走出长廊就到了海边,谢昭倒是把她放了下来。
许听韵还穿着高跟鞋,弯腰脱了鞋子提在手里。她拎着裙子踩着细沙,和谢昭慢慢走着。
这里没水屋那边黑,许听韵没在害怕了,还停下来捡了只小螺,里面竟然爬出一只寄居蟹。
谢昭这时却没再多说什么,结果她的鞋子站在她身边,等她玩完在拉她去秋千那边坐下。
周遭静谧安静,谢昭一只手玩弄着打火机,看向远方的海;许听韵正在观察着掌心上的粉色小螺,寄居蟹正藏在里面不敢出来。
静谧下谢昭忽然先开口:“许听韵,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许听韵的眼睛还盯着寄居蟹,她也没从谢昭的语调里听出什么情绪,闷声问:“要问什么?”
是问她刚才为什么异样,还是为什么要答应和他的婚事却又临时变卦、同他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