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浓烈有轻微, 有灼热有冰寒……不一样,整个身体竟生出了成百上千的痛苦,每一处每一种都不一样!
——右臂突然变得肿胀不堪粉碎性骨折,左臂开始烤肉般焦黑糊臭,下半身正在腐烂流脓,上半身出现纵横交错的刀伤,脖上则蓦然多出一个恶性大肿瘤,脸色比屎都黄……
“……”
哈迪柯塞真心觉得整个人都快炸了!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这都是什么邪门歪道…!”
“歪门邪道?”姜沅沅一声呵笑,右手继续保持迅猛地输送,无风自扬的乌发开始一寸寸化为银白,嘴角开始溢出鲜血,但她丝毫不在意,眼睛死死盯着哈迪,一字一句、用尽全身力气讨伐:
“六月三日,你嫌弃奴隶干活慢,一怒之下,命令手下打废打断了138个A国奴隶的右手!”
“七月九日,你觉日子无趣,便抓了数个18岁都不到的女孩丟进水牢,让她们一丝/不/挂站在污水里泡了七天七夜!你和你的狗腿每日茶余就去观赏她们下半身被污水感染腐烂的过程,每日以此为乐!”
“八月二十一日,你惩罚看一批不听话的奴隶,用火烤他们手,用刀割他们全身,最后竟还在伤口抹盐抹酸!!以至三分之二都当场活活痛死!”
“九月一日……”
一桩桩,一件件,姜沅沅空灵悲泣的声音回荡在墨色的半空,口诛笔伐鲜血淋漓的声讨让大半个战场都静默下来。
哈迪愣了片刻,忽地明白了——
“——这、这TM其实都是他们的伤?!”
“没错!”
姜沅沅眼神如刀:“你现在全身上下百分之九十九的伤都是你自己造下的孽!老天开眼,终于让我在四阶有了唯一一个攻击手段——能把从他们那吸收的伤全额反给你们这些畜牲!”
“……”哈迪脸色一阴:“——原来前些夜里突然一身怪伤暴毙的副将是你的杰作!”
姜沅沅:“没错,是我拿他在试水!和你一丘之貉,都该死!”
“——天道轮回,今日轮到你了!”
姜沅沅的头发已然全部花白,少女的面庞浮现出一颗颗沉重的老年斑,开始爬满皱纹,整个人肉眼可见不可逆地衰老下去。但她没停,手上仍旧没停!
毫无疑问,灭杀一个顶级五阶很难,非常难,他们环环相扣步步为赢才把他削弱到这一步,她一定要杀死这个畜牲!
为了自己,为了死去的挚友,亦为了还活在水深火热里的人们!
“——哈迪柯塞你去死吧!!!”
最后一颗,也是能量最强、最消耗她生命力的一颗终于被她全力推送出身体,成功打进哈迪柯塞体内。她虚弱地往右一歪,瘫倒在尘埃之中。
“什么…这一颗是什么……!” 颗粒上磅礴的五阶信息素让哈迪的心猛地‘咯噔’一下。
倒在地上的姜沅沅用尽全身气力灿烂一笑:“……呵呵…这些日子曙…曙光联盟在打什么…你忘了吗?”
哈迪瞳孔骤然一缩。
姜沅沅眼底溢满了大仇即将得报的快意,语气虚软却致命:“…里面……这里面都是丧尸王…给曙光联盟留下的五阶伤啊……!”
姜沅沅躺在地上扯开着嘴无声大笑,笑的声嘶力竭,笑的泪流满面:“还有……不仅…不仅这些…我还成功把你刚才打橙…橙心姐那一掌也叠加了进去……你…你知道这以意味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