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到隔壁瞅一眼,发现小白同学并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于是林秋葵给所有电子产品——包括不限于手机、平板、阅读器充上电,撕开一包草莓味薯条,又吃了起来。
系统实在看不下去了:“建议你尽快找到童佳。”
“她也在文莱?”
“不止她。袁南,孙晴,陈萝音,大芳,金巧巧。她们都在。”
嗯?
回途撞上纪尧青,他所救下的幸存队伍里没有她们来着。难道她们已经自行来到文莱城?
无论如何,只要林秋葵任意搭上一支队伍,抛弃祁越,改邪归正,必将重新过上安然舒适的咸鱼生活。
可以,她心动了。
披上外套,走出酒店,漫无目的地走呀走,无意间经过杨竹园提到的中心广场。
小天使外形的喷泉已经不运行很多年,小小的广场上人头攒动,大致分为四种人群。
左上角,民众自发举行哀悼活动。
树杈间系起黑绳,一张张照片或挂或贴在绳上,皆是生动明艳的笑颜,弯弯的眉目不识哀愁。人们象征性摆了几根蜡烛,几束纸花,静静低头表达默哀之意。
左下角截然不同。
对孩子而言,世界上似乎从没有过不去的烦恼与疼痛。尽管他们也曾被怪物吓得噩梦连连,被大人的哭声弄得不知所措。可一旦有了蓝天白云,看到小树小草,探险发现公园处的滑梯秋千,他们便重新快活起来,嬉笑打闹,时不时撞到路人,做个鬼脸再跑开。
右边有人抱着吉他唱歌。
衣衫褴褛,歌声悠扬,曲调介于欢快忧伤之间,似一条涓涓流动的小溪。
更多人单单响应政府的鼓励号召,来到人群之中,又下意识将自己紧紧封闭,沉默坐在角落。
林秋葵绕着广场走一圈,也听了一会儿歌,送出一份温热炒饭,几把糖果。
陌生的歌手点头致谢:“祝你好运。”
“谢谢姐姐!”孩子们朝她欢笑,“要不要跟我们一起玩捉迷藏?”
傍晚,她回到酒店,隔壁房间空空如也。
——祁越走了。
没有纸条,也没有留言捎话。
也许他忘了,也许觉得没有必要,反正他走了。始终没有用那盒药膏。
徒留一只小黑到处咬桌角磨牙,一见到人喵喵露肚皮。
“这是好事。” 系统莫名安慰。
林秋葵:“关键我在想,为什么你不能直接告诉我童佳的具体坐标?盲找真的累。”
“……抱歉,我做不到。”
用不动脑星人能理解的说法就是:祁越好比程序病毒,一台行走的信号屏蔽仪。
有他在的地方,一定范围内人物信号通通混乱,以至于系统无法确切感应到属于童佳的‘能量体’,顶多按照剧情,判断她的大概位置。
林秋葵接受这个说法,抱着猫,往肩膀、小腿受伤的部位上过药,很快又躺下睡了。
天大的事天亮再说。
*
同一时间,2022年1月11日下午两点。一场日后被称为‘七鸦会议’的紧急会议,于文莱城临时行政大楼3楼会议室召开。
参加会议的人共有七名,他们分别是:贝区总负责人及其副手文良,多宁、波州、康山、纳罗,以及贝曼市市长余守楚。
亦为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