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份气魄,说不准足够担当大任。
杜部长闭目不语,看来英雄所见略同。
待夏冬深治愈完伤员后,卫春元作出请的手势,准备带他们前往安排好的住所。
当走到所谓「预言者」也就是那个雀斑男生身边时,林秋葵刻意放慢脚步,头不动,只眼睛睨向他,问了一声:“你是谁?”
男生双手捂嘴,似乎还沉浸在异能大战中,红着脸兴奋地回:“我叫江然!今年16岁!我能预言!其实我是你和祁哥的超级fans,我喜欢你们好久了,我#&?#……”
他激动到嘴皮子直打滑,年轻的脸庞挂着近乎天真无畏的笑容。
“……”
不一样。
姓名不一样,性格也不一样。
林秋葵不知道自己应该庆幸,还是感到惋惜,失去了一个与故人重逢的机会。
顾及到祁越的状态不好,她没再听下去,漠然的收回眼神,与之擦肩而过。
“哎,我还没说完呢。”
江然一脸失落的表情,用没人能听到的音量喃喃自语:“难道是我的开场白不好?葵姐不喜欢自来熟的人?不对啊,只要不涉及底线,她不是挺好相处的咸鱼人设吗?难道我不小心踩雷了,被她发现其实我……”
再往下,内容太过隐秘,连他自己都晓得消音。
二十分钟后,卫春元去而复返,转替童佳等人安排住所。
人们来来去去,最终空下一个炕洞。
顾海洋向前屈膝,抓着一袋大米仔细查看,翻过面又扫两眼,果然不见任何生产日期、配料表等详细信息。
挥手即来的食物,表明不悦的林秋葵。两件事合起来看,他不得不说一句:“杜衡,你这步棋走得急了。”
在他看来,那个小姑娘还算好说话的性情,好言相求并不难,偏杜衡选择了吃力不讨好的沟通方式。
他不理解。
杜衡则不需要任何人的理解。
他只是垂着眼回:“再慢就来不及了。”
寂静的地下,人们走了。
于是连微弱的光亮也随之离开。
杂质纷扬的昏暗中,杜衡重重咳嗽几声,喉咙里涌出一大捧浑浊发黑的血。
他满不在乎地甩去,鲜血淋漓双手握住坐垫下的轮胎,一点、一点碾过粗糙坎坷的地面,向前滑去。
—— 通过某种直觉经验以及江然的预言,他明白,他的路已经不长。
官方的大厦摇摇将倾,区区一个坐在轮椅上的杜衡,唯一能做的就是顶住所有压力,赶在下一次倒计时前为人们创造一个奇迹。
必须是无比盛大的奇迹,否则就不足以抵抗更高阶、更强悍的怪物诞世,所带来的冲击与绝望。
国人需要希望,他便不惜一切、孤注一掷地企图留给他们一个希望。
至于最终是成是败,世人理解与否、赞美或责怪痛骂与否,完全没有考虑的必要。
他将继续前进。
为了这个国家,为了亿万民众,为了把这个位置交到他手上的吴澄心,无论前方等待的是鲜花红毯,抑或黑暗鬼怪。
杜衡将一直前进,朝着自己认定的方向。
至死方休。
……
“很抱歉刚才给你们带来的不快,希望你们能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
卫春元说完几句客套话,大约也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