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什么孩子,你们什么时候有的孩子?”他语速飞快,紧紧盯着林秋葵,一向沉稳得当的神情好似快要裂开。
祁越支着下巴,不紧不慢、火上浇油:“叫小白,你见过。”
——他见过?什么时候?在哪?
难道是那个抱着猫的小孩?
不对,那孩子看上去至少六岁,六年前他小妹才十六岁,绝不可能。
林汉城大脑轰隆,纵是被困海岛,得知军舰被炸毁的那刻,都没有这么震惊无措过。
短短两秒,一门心思从‘他娇生惯养的小妹晕血怕疼怎么可能背着全家人偷偷生孩子’,到‘小葵的孩子,如果是女孩,肯定和她一样漂亮可爱’,再到‘不用说了,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姓祁的小男生的错’。
他沉下脸,一股飓风掠过头顶,打碎窗户,夹杂着一块块尖利的碎片,直冲祁越而来!
就这水平也想杀他?
祁越眸光一锐,犹如沥血剑刃,紧跟放出一个个骇人的吞噬旋涡。
浪花扑上船身,白沫飞溅。
一边是乱吃飞醋的暴躁小狗,一边是为人刻板经不起戏弄的大哥。
空气里充满激烈浓厚的火i药味,眼看两人就要旁若无人地大打出手,林秋葵总算忍无可忍地往前走了一步,挤进两人中间。
她随口说道:“就算要为我打架,不看时间地点,是不是也该问一下我的意见?”
“万一,我肚子里还有个孩子呢?”
……
有孩子什么的当然是不可能的。
这辈子都不太可能。
小白是猫,就天天趴人头上睡大觉的那只狂妄懒猫。
林汉城是她哥——至少明面上法律上都是,怎么说也不能当着她的面乱来。
林秋葵花整整20分钟同两位当事人分别解释清楚。
面对不以为然的祁越,和余怒未消的林汉城,她不好太厚此薄彼,又费了点心思,说服祁越主动往后退个五六七八米。
恰到好处的距离一来能给兄妹谈话腾出空间,二来也不妨碍祁越作为一个异能者,听力良好,时不时偷听一耳朵。
免得这位被抛弃妄想症重度患者,没有安全感,又一个人患得患失、胡思乱想,总怀疑林秋葵找到家人就不再想要他。
祁越一退,冷凝的氛围明显缓和下来。
可算是消停了。
林秋葵松一口气:“他就那个脾气,不是故——好吧,可能有一点故意针对你的意思,和小孩找茬差不多,别接他的话就行。你说有事想和我单独说,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你说吧……哥。”
叫出哥哥的刹那,一股熟悉感涌上心头。
当年初来乍到的堂皇;窝在寝室大床上回复微讯、接电话时尴尬的处境;包括在系统的大力教唆下,一次次模仿原主,任性又矫情地提出各种过分要求,以为会被训斥,结果无数次被无条件满足的惊讶和感慨……
时过经年,那些情绪宛若一片倾斜的瀑布,在提醒她,眼前的人就是那个大哥。
性格沉着,严肃,稍微有点大男子主义的嫌疑,管得多问得多。却也是当初背着爸妈,暗地里给她发最多红包的人。
她不止一次从他身上感受到温暖。
只可惜那些东西本不该属于她,事到如今,也很难再昧着良心欺瞒下去。
“我听他们说了不死军团的事。”
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