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都出去了,又收不回来,能怎么办?
“只能冒险进去了。”姚薇道。
“你你你冷静点啊,我们才刚升到C级,万口怪可是B级怪!B级!一根头发丝都能把我们摁死!”
“那就死吧。”
姚薇放下背包,抬头仰望那片被淡淡雾气所占领的天空,就像一场即将降临的暴风雨。眼中划过冷光,“我化形,你隐形,看雾的浓度,万口怪十有八i九在昨天的轰炸里受了伤,未必能发现我们接近。一旦确定里面有怪,能杀就杀,不能杀就跑。”
“如果没能找到它的踪迹,立刻改正情报,就说我们已经搜索完整栋建筑物,但没有看见万口怪,很可能刚离开。看在我们冒生命威胁查证的份上,那个副团再怎么胡闹,也不至于赶我们出团。”
“想加入疯子的队伍,你必须先成为疯子。”
抛下最后一句话,姚薇下定决心,头也不回地走进大楼。
“……这这不是找死吗?”
贪婪和勇敢,一体两面,或许是名为人类的物种身上最鲜明的特质之一,亦是生物界最多见的致死因之一。
吕大力满心纠结,叹了口气,最终还是追了上去。
……
走近了才发现,两栋楼的底部虽然相距几百米,但已经差不多完全连到一起。
仿佛闯入植物世界,扒开比人还高的草丛和荆棘,一进门,两人就被绿萝包裹的横梁、龟背竹缠绕的柱子,以及无数株张虎皮兰叶编织而成的天花板、多肉铺就的地毯所震慑。
刺眼的红色,暗调的紫色,间或穿插一两条弯曲的渐变蓝色,肿胀的荧光绿色……各个种类五光十色的变病植物占满视网膜,极具冲击力。
空气中浓郁的花香混合异种特有的腥臭,也起到精神攻击的作用,叫人头晕目眩。
“这儿有好多果子啊……”
吕大力紧捏鼻子,音量压得很低,生怕一个不小心惊动暗处隐藏的敌人。
忽略枝叶中流淌的绿色粘液,眼前的场景倒有点儿像节日庆典。
植物的根茎是彩带,彩带与彩带间坠下一张张捕蝇草似的闭合夹、一颗颗丰盈饱满的果实。色彩艳丽吸人,形状千奇百怪,既有对称的葫芦形,也有泡发了的婴儿头颅,看起来鲜艳欲滴。
第四次倒计时降临后不久,那段天气最寒冷、食物最短缺的时期,曾有不少人被逼无奈,将目光投向这些果实,指望靠它们度过凛冬。不过很快,他们都为自己的莽撞付出了充分的代价,使所有人都长了记性,从今往后哪怕活活饿死、乃至死在异种手中,也绝不会再碰这些看似无害的植物胚胎一下。
值得一提的是,除了果实,建筑楼里还有许多森白的人骨。
像小山一样一摞一摞堆积着,排列太过整齐,不像自然形成,说明曾有相对高级的异种在这里进过食。
看数量,搞不好还办了个趴。
“肯定是它没跑了!情报没错!”吕大力见状松了一口气,“这下我们可以走了吧?”
姚薇摇头,仍是那副说辞。除非亲眼看到万口怪,否则谁都不能保证,它什么时候、是否真的在此处出没过。
好吧。
吕大力说不过她,老老实实发动异能,将自己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