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好奇,没有别的意思,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成宣笑了一下,轻描淡写地就将这个由自己抛出来的话题带过,没有一点要深追下去的意思。
可偏偏是这种态度,让陈清誉变得更加的沉默,他觉得自己的心情似乎很不好,但是又说不出来是因为什么原因变得糟糕。
直到窸窣的衣物声响起,成宣从床上站起来打理完毕即将要离开的时候,陈清誉才明白自己的心情为什么变得糟糕。
她连他的名字都不愿意多问,出现和离开都这么突然,就好像刚才的关系全都是水中月、镜中花一样。
陈清誉哑着声音:“你为什么不问我的名字。”
赤着脚的妩媚女人站住,她转过身,裙摆微荡漾,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我为什么要问你的名字。”
她的语气是那么自然,丝毫未察觉自己的这个反应有什么不对。
然而这样的反应落在了陈清誉的眼里,却变成了其他的意思。
只有今后都不会有联系的床伴,才会连对方的名字都不在意。
陈清誉想起了刚和成宣有接触的时候,她的目的和视线是那么明显而热烈,可是这样的眼神在两人发生了关系之后,她瞬间就收回了自己的热情,看着他眼神漠不关心得如同看路边的花草、石子一般。
那种愤怒又发涩的情绪又涌了上来。
空气开始陷入诡异的沉默,陈清誉不断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情绪起起伏伏,最后归于平静:“我送你。”
他的声音很冷,平复下来的情绪似乎全被逼到说话的语气里。
成宣看着床上的男人布着青红痕迹的肌肤被米白色的衬衫覆盖,他细长好看得如艺术品的手指一颗又一颗缓慢地扣上透明的扣子,他低着眼睫,清隽的五官如同被人浇灌了般变得更加富有韵味。
成宣突然就从房门外折身,伸指抵住了陈清誉的下颚,抬起了他禁欲的脸,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摸上了他薄而白的眼皮,本已经收敛了的情绪,此刻又变得炽热起来:“再来几次么。”
她亲了亲陈清誉的眉眼之上,软着音调问他。
这一次,陈清誉没有避开成宣的视线,他默了好一会,直到身上被撩拨得开始发热时,他才忍不住捧住成宣细腻的肌肤。
“陈清誉,我叫陈清誉,现在和你温存的人,叫陈清誉。”他的睫毛颤抖了一下,冷白的肌肤上再一次泛起了动情时的薄红。
欲望压过了理智,迫使他主动向驯服他的主人坦白自己的名字。
主线剧情修复进度至百分之三十的时候,成宣在逗着她新驯服的小狗,痴迷着他动情落泪时的眼睛。
主线剧情修复进度至百分之五十的时候,成宣正咬着陈清誉买过来的糖果,看着他在流理台清洗鲜蔬。
主线剧情修复进度至百分之七十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成宣终于坐上了陈清誉的车,前往庆功宴的地点。
“你经常去那里吗,怎么我一说地点,你就知道在哪个地方,连导航都不需要搜索。”陈清誉送成宣过去的时候并没有叫司机,而是亲自开车,让她坐在副驾驶上,到了目的地之后,成宣才惊讶地问他。
陈清誉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没有第一时间回复她,而是停顿了一下,轻嗯了一声。
事实上他从没有来过这个地方,只是因为之前每一天都关注着弟弟的动向,所以才对许期然每天去过的地方了如指掌,直到一个月前,这样的执着习惯才被打破,他不想从保镖那里听到有关于鹿成宣的消息,所以才撤走了保镖,连带着许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