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对盛旺的着墨不多,唯利是图的商人和骄纵女儿的父亲,是他最大的两个标签。
但其实盛旺年逾五十,身材一点都没有走样,整张脸更是保养的还不错,看起来也就不到四十的样子,要不是偶尔转头暴露出了鬓角一些微微露出的白发,对方站在那里完全不像已经年逾半百。
不过他的眼神十分犀利,看着人的时候总像是带着算计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精明。
其实单纯看长相的话,盛白雪真的不太像是盛旺亲生的,毕竟盛旺的长相在一众顶着圆凸凸的地中海、怀着胖乎乎的啤酒肚的中年男人之间,算的上是一股清流了。
凌厉的五官、深邃的轮廓,勉强还能窥得见几分伪装出来的精致气质,可盛白雪柔和却并不突出的五官,就显得十分平淡了一些。
“盛总还有事吗?这招呼也打了,我这还有客人,实在事不方便留您。”
云瑢虽然没有当着侍应生的面给盛旺难堪,但也并没有要请对方进来坐的打算,门刚关好之后,就阴阳怪气的下了逐客令。
盛映岚其实对盛旺没什么特别抵触的情绪,也没有要给对方难堪的意思,不过她倒是察觉到云瑢不管是刚才在大厅,还是现在在包厢,对盛旺都好像带着一种似有若无的敌意。
她打量了一会儿盛旺,又天马行空地比较了一下盛白雪和他的长相后,就觉得没什么意思,索性把目光重新挪回到云瑢的身上,用对方那张巧夺天空的面孔打发时间,半点没有想跟对方说话的意思。
不过盛旺这次来,却是打定了些主意的,哪能就这么被云瑢三两句给打发了,他装作没有听懂云瑢话里的意思,自顾自地往餐桌前走了几步。
“瑢总这是哪里的话,好歹我和映兰做了二十几年的父母,即便现在没有血缘关系了,但亲情总是还在的吧?”
他装出一副对待晚辈和蔼可亲的态度,“听说你们俩现在在一起了,我是由衷地为你们感到高兴。”
他就像是在唱独角戏一样,先是对着云瑢表了一表,他这个前父亲对两人在一起的态度,还又用有些责备的态度数落坐在一旁的盛映岚,“映兰,你也真是的,你说这么大的事情,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呢?就算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可你好歹也喊了我二十年的父亲,盛家永远都是你的家。”
如果盛映岚脑子里面没有原主的记忆,但凭小说里面对原主一些刻板印象,那此时她听到盛旺这些话,说不定还会觉得对方起码算是仁至义尽了。
可是现在她清楚的记得,原主是怎么被赶出家门的,盛旺是如何欢欢喜喜迎接自己的亲生女儿的,再看到他这副嘴脸,还有脸吐出那个对盛映岚来说十分淡漠的称呼,就觉得隔夜饭都要呕出来了。
盛映岚好歹也是在娱乐圈这种鱼龙混杂的圈子里摸索长大的,自然知道要对付盛旺这种人,肯定不能大喊大叫的跟对方掰扯什么狗屁道理,唯一的制胜办法就只有比对方更豁的出去而已。
所以她在听完盛旺的话之后,微微侧身,脸上露出了狐疑的神情,一本正经地质问对方,“我看盛总是贵人多忘事吧?几天前可是您亲手把我从盛家赶出来的,还口口声声说‘早知道我不是亲生的,就该把我掐死’。又说我这么多年给盛家丢了多少脸,以后跟我再没有半点纠葛?”
盛映岚边说还边用手指在太阳穴的位置上点了点,“我还年轻,不至于连几天前的事情都想不起来,倒是盛总您,怕不是年数太大,有了健忘的症状。哎,盛总啊,这你可得一经发现,尽早治疗,要不然拖得时间长了,容易老年痴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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