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上驻留了很长时间,可她的注意力一直不能放在工作上,而是隔不了多长时间,就会不自觉地瞥向书房墙上的挂钟,然后再看一眼自己没有任何响动的手机。

即使已经洗完澡,可云瑢的睡袍里面还是穿着一件黑色的贴身高领t恤,把整个脖颈围的密不透风,而后颈上的纱布早已经不知所踪。

不知道她会不会用自己刻意留下的衣服缓解一下,那衣服上的信息素味道,不是不经意沾上的,而是她刻意释放出来的,想来应该能让她好受许多?

要不要打个电话,不着痕迹的询问一下?

云瑢的目光再次掠过电话,最终却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医生说她昨晚没忍住咬了盛映岚的腺体,虽然因为盛映岚的腺体还没长好,称不上临时标记,但是对对方造成的影响,丝毫不比正常alpha对omega完成临时标记后的影响小,毕竟一般的腺体残疾症应该对所有人的信息素都排斥才对,可盛映岚的身体却并不排斥云瑢的信息素,甚至检测发现因为云瑢咬的那一口,导致盛映岚的腺体残疾症状都比正常病症的要轻上很多。

以至于医生还提出了没准云瑢的信息素可以治好盛映岚的腺体残疾症,让她分化成正常omega的可能性。

这完全是云瑢没有考虑到的。

察觉到自己在这个问题上浪费了太多的心神,云瑢不自觉地蹙起了眉头,把自己这种一直分心在盛映岚身上的行为,全都归结于信息素的影响,然后重新专注在了工作上面。

书房的灯,一直亮到了后半夜才暗了下去。

云瑢已经把目前能处理的所有事情,全都处理完了,才回到了卧室,但如果有选择的话,她根本不想睡觉,也不想再做那些乱七八糟的梦。

她端起床头柜上放着的红酒杯,一饮而尽,像是等待着什么酷刑一样,躺在了床上。

虽然知道喝酒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但好歹能够缩短她入睡的时间,就好像是缩短了临行前的等待时间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入口的红酒像是终于起了作用,云瑢的呼吸已经有些绵长,但她睡得并不安稳。

幽暗的房间里泛着一股发霉的味道,只有角落里的一盏吊灯晃悠悠地来回荡着。

经年日久的吊灯外面,已经蒙上了一层灰尘,雾蒙蒙的,带来的一点光亮,只能勉强照亮周围一个手掌内的距离。

闪烁着灯光下,露出了一截儿印着盗版hellokitty的毛毯,红色的毛毯被洗的发旧,半边的猫脸已经看不清了,剩下的半边在晦暗的灯光下显得有几分恐怖。

突然那毛毯细微地抖动了一下,借着略微的光亮,只能看见下面像是埋着一个小孩,她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一直止不住的发抖。

过了好半晌,细细簌簌的声音响起,蒙着头的毛毯被一双小手掀开了来,露出了一双圆溜溜的带着惬意和恐慌的双眼,她的双手紧紧地捏着毛毯的边缘,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看向一个方向,像是要确定什么一样。

可不等她看清楚什么,黑暗中猛然响起了一阵砰砰砰的砸门的声音,还夹杂着几声咒骂声,小女孩像是惊弓之鸟一样,听到声音,忙把自己整个人重新藏进毯子里面,往墙角挪了几分。

像是这样,就不会被门外的人发现。

毯子下,她的大眼睛里面已经蓄满了惊恐的泪水,但那泪滴却倔强地挂在睫毛上不肯掉落,一只小手捂着自己的嘴巴,生怕呼吸的声音稍微大一点就会引来恶魔。

可外面的叫骂声越来越烈,门最终被砸开了,女人和男人扭打的声音响了起来,被小女孩给捕捉到了,卧室的门下面已经有了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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