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皱着眉毒舌,“你哪来的自信还能获得原谅?”
想了想那天见到的情形,林榕川思考了一下,给出建议,“不是我说啊源海,如果你弟弟还对你们抱有期待的话,那天他会回避。”
连期待都没有,纯纯的陌生人相处着,才会那么从容,连名字都大大方方广而告之。
然后,林榕川得出结论,“源海,别说兄弟没提醒你,如果我是你,我不会去他的面前道歉或者干什么多余的事情,那样纯粹是奔着戳人家眼睛去的。”
看到好友难过的模样,林榕川又有些不忍心。
“你觉得这里面有问题,那就查,查出来了,就去告诉他,这才算是给他一个交代。”
“然后不管结果如何,你坦然接受就好。”
在此之前,所有道歉和补偿,都是虚的。
“谢谢!”
“不客气!”林榕川挑眉,“我也想知道,让你把亲弟弟抛之脑后的,究竟是什么鬼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