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复制一份笔记。

当他第一次给盛向做笔记时,他一打开就看到了扉页上写着的瘦金体:

我会陪着你复习。

他盯着这一排字迹盯了很久,才静下心来做笔记。

学霸说到做到。

季羡阳不知道盛向白天经常出教室干什么,但盛向每天仍然给他圈题,用线下线上两者方式给季学渣补习着功课。

也许是因为季羡阳看到那人给自己写的话,从而打了鸡血,像个黏板一样,不是粘在教室,就是粘在操场的训练跑道上。

他不明白这样做对自己会有什么改变,大概就是像盛向说的那样。

自己并不差。

人不用把事做得有多么完美,只要做得比上次好一点,那就是超越。

季羡阳在盛向的招呼下,将这样的状态一直保持至期末。

他其实很想骂盛向这种无情的逼刑,但他一听到盛向的嘱咐,就很想在他面前做一些比较惊喜的事。

——

光阴只会在世间事物的变化中告诉人们它已经过了多少。

就像六班教室里的课桌上不再出现一本书,而是长方形的考试标签。

人们背着书包流窜在走廊,机械化地走去自己的考室。

季羡阳和盛向的考室在同样的楼层,但处于一头一尾。

盛向每次都是送季羡阳去了考室后,才绕了个弯走去走廊的另一端。

最后一堂考试在中午结束,下午时全校就会开启暑假补课的课程。

盛向背着鼓鼓的斜挎包,和打着空手的季羡阳并肩上了楼。

当他走到季羡阳考室的前门时,伸手掏出了季羡阳考试需要用到的东西。

“笔、橡皮、笔芯,拿着。”盛向将考试用具塞在他手里,顺带着给了他一颗薄荷糖,“提神。”

“……”季羡阳再次在众人眼下拿过盛向给的东西。

“我忍不了了,”丁鹤夹着透明袋,指着这两人,“学霸,你不能这么惯着羡儿吧,他有手有脚的。”

盛向看了他一眼,朝他一笑:“那你叫乔沂给你拿。”

“惯着吧,惯着吧。”丁鹤给了他一个白眼,“我先进去了,省得眼红。”

季羡阳见丁鹤不屑地进了考室,嘴角微微一勾,抬眸对盛向说道:“我进去了,你走吧。”

“嗯。”盛向将斜挎包的拉链拉上,在季羡阳走进考室的前一秒叫住了他,“最后一堂考试了,再次加油。”

季羡阳过了几秒才低头「嗯」道:“知道了,加油。”

盛向朝他轻微点头,看季羡阳走进后,才渐渐消失在走廊处。

地狱般的七十五分钟考试时间,每一秒都是在磨练考生们的定力。

学校怕空调和风扇的杂音影响到学生的考试,便下令不开放此清凉功能。

季羡阳卷子写到三分之二的时候,已经汗如雨下了。

他将手肘从粘人的答题卷上拿来,把米黄色卷子折叠,扇着风。

卷子的轻微沙响引起了站在门口的监考老师的注意,她走在季羡阳桌旁,敲了敲桌面:“这位同学,你怎么了?”

季羡阳继续扇着风,抬头看了一眼快被阳光晒爆的窗户,冲她说道:“您不觉得热吗?”

监考老师:“不热啊。”

“……”季羡阳将卷子放了下来,重新摆在了桌上,朝她点头道:“我也觉得您不热,毕竟门口那儿的风力应该得有二三级吧。”

话音刚收尾,考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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