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还行。”季羡阳一屁股坐了下去,拿过塑料勺就开始翘蛋糕块,“你试一下。”
盛向第一次见他有这副傻样, 脸颊的酒窝逐渐显现, 用勺挖了一块。
季羡阳看他放入了嘴里, 便伸长了脖:“怎么样?好吃吗?”
盛向缓缓抬起眼皮,慢吞道:“你确定,这是你自己做的?”
“是啊。”季蛋糕师有些紧张, “不好吃吗?”
那人摇摇头:“不是, 因为太久没吃过了, 但我记得它是甜的。”
盛向捣鼓着蛋糕表层的装饰物:“可因为是你做的, 你和砂糖加在一起, 糖度就超标了。”
季羡阳眨了眼,皱眉反应了片刻, 才领悟到这位学霸想说什么。
他原本还打算安慰那人以往受过伤的心脏, 但学霸这后半句一说出口, 季羡阳果断放弃了这个温暖的举动。
季羡阳很想将这话归纳进「丁鹤版欠揍语录」,但他想了想,还是忍住没发火。
只是脸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完全烧成了一片火云。
也许是多次经历了脸红的场面,季羡阳磨练了强撑装作平静的看家本领。
他像猫一样将勺叼在唇中,别过头,低声道:“说甜说好吃不就行了……”
季羡阳余光瞥见了三角形形状的蛋糕,发现自己还真有点下不了口了。
他此刻真觉得,这蛋糕糖度超标了。
啧。
季羡阳转移注意力,踉跄地走去开灯,将盛向自身备好的饭菜从厨房里端了出来。
盛向好几次起身都被季羡阳呵止了回去,就差动手了。
他其实不想做这些杂事,但他不得不做。
一旦停下来,大脑就会放空,一放空,他就会惦记着这人刚才说过的话。
季羡阳看见塑料袋里还有东西,便翻找出里面的几瓶瓶罐。
摆在面前的记忆清除剂,勾起了季羡阳的野心。
他将酒瓶拿了出来:“喝这个吧。”
盛向扬眉道,放威道:“酒?”
“十八成年了,得试一下成年人的快乐吧。”季羡阳一把将罐口上的拉环掰开,咚地一下将瓶罐放在他面前,还荡出了几滴。
他像位诱导好学生触碰不良行为的风流少年,对学霸挑衅道:“敢试一下吗,三好学霸?”
酒精味随着冒出的白色泡沫冲击着盛向的鼻腔,他转动了一下瓶身,看到了上面写着的浓度,欲言又止:“喝了你会胃疼吗?”
“不会。”季羡阳单手掰开另一个拉环,高傲道,“再说了,不是还有枸杞和酸梅汤吗,到时候急救一下也行。”
盛向叹笑了一阵,无奈地拿起了酒罐。
清脆又有回响的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更加清晰,就像一首悦耳的纯音乐。
流过咽喉的辣感直冲季羡阳的腹部,让他咳嗽了几下。
也许是因为太过兴奋,季羡阳连续灌了两罐啤酒。
酒精的麻醉力有些超乎他的预料,他才喝了两罐,就感到整个人有些找不到重心,像是飘在空中。
季羡阳沾了酒,就拉着盛向走去了阳台。
在落地窗前的一个角落里,放着几张旋转式底座的懒人沙发。
季羡阳一发现这东西,便一下瘫倒在了上面,像位没骨头的大爷。
夏夜晚风渐渐吹散了侵蚀着季羡阳神经的酒精作用,头昏的反应消失了大半。
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