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夜半时分起,季羡阳连续换了好几种姿势才安分下来。

等两人被崭新的金日照醒时,季羡阳毫不出盛向所料。

他整个人快挂到盛向身上去了。

季羡阳弯曲着手臂,单手放在盛向的腹部中央,将头埋入他的窝肩,还压着他的胳膊。

连续几小时的动作维持,盛向胳膊已经有了蚂蚁满身他的麻感。

盛向好不容易地将手抽了出来,起身发现被子已经被季羡阳蹬在了地上。

“……”盛向将被子重新给他盖好,轻手轻脚地洗漱后,看了眼时间,将季羡阳叫了起来。

季羡阳其实头晕了一夜,昨晚的醉酒反应竟延迟到半夜才发作。

他被盛向伺候着穿衣洗漱,出门前重新为他泡了一杯枸杞。

还给他贴上了几张创口贴。

季羡阳检查了好几遍,才穿着盛向的衣服和他一块儿进了学校。

垂重感让季羡阳觉得自己并没有穿衣服,一路都将衣领使劲往上提,想尽各种方法将衣角扎进裤里。

上衣被季羡阳弄得比较皱,但更加显现出了他的细腰和直长腿。

睡眠有些不足的季羡阳跟着班级队伍站在操场,暴晒在阳光下。

操场上站满了人,嘈杂声瞬间让周围变得比以往更加燥热。

季羡阳被热得冒出了汗,白色T恤被其浸湿了好几处。

只要季羡阳挺直腰背或者做出幅度较大的动作,他身上紧绷而又清晰的腰腹线条隔着薄衣料也照样若隐若现。

他微微扯动着衣领,抬头望着前方。

主席台上又铺着季羡阳熟悉的红毯和摆放着仿真树,挂在台上的星光大屏闪现着许多人的运动瞬间。

季羡阳被光照刺着,眉头紧皱,疑惑地扫过主席台,问着他前面正在偷塞咖啡糖的丁体委:“要干什么?今天不是周一,不升旗吧?”

丁鹤连续吃下好几颗咖啡糖,扭头对季羡阳说道:“你没听莉姐说啊?今天要举行颁奖启动仪式。”

浓厚而粘稠的黑咖啡味道扑面而来,不禁让季羡阳微微后退,不自觉地将兜里的薄荷糖塞进嘴里,清新空气。

他将糖咬得咔嘣脆:“不知道。”

丁鹤对他的听课效率竖了个大拇:“学霸在你边上,你也本性难移。”

季羡阳正想拍开丁鹤的欠手,腰腹就被人一把环过,让他往后退着。

一阵热气传入他的耳侧:“安静一点。”

季羡阳将腹部一下收紧,拿起的手肘变为抓住身后人的手腕,迅速别过头。

谁知两人在人群里的微小举动,正巧被被时刻观察着他们动态的女生所捕捉。

季羡阳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一片啊声震得耳朵又一顿麻。

他扭了几下腰,用手肘去戳那人的侧腰:“你先松开。”

咣——

刺耳的话筒杂音从台上的黑箱里涌出,操场的沸腾声戛然而止,人们将注意力放回到主席台上。

身着黑色西装的校长在震耳欲聋的背景音乐下拿着话筒缓缓出场。

台下积极地吹响了口哨。

校长早已习惯九中青少年的迷惑行为,他带着个高原红的笑脸,发言比谁都激情。

荧光大屏上的图片被切换了好几次后,最终奔入了颁奖环节。

校长比获奖选手还要激动:“有请荣获本次校运动会三等奖的运动选手们,上台领奖并合影留恋。”

六班分子同样提高音量,拉着丁鹤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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