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琛早就做好准备:“钱家是做汽车制造生意的,曲一诚家是做汽车零部件的大户,是钱家企业几代的供货商之一。”
“钱晓瑜是医生,不掺和家族企业,和曲一诚不熟悉。但钱筱霁和曲一诚却时常有业务往来,两人也是在工作中产生了情愫,成为了男女朋友。”
唐律点头:“所以其实还是钱筱霁和曲一诚先认识的。”
“后来钱筱霁过来找了几次钱晓瑜,王曦平就喜欢上了钱筱霁。但没过多久,曲一诚就和钱筱霁公布了订婚消息,王曦平还伤心买醉了几天。”
“既然你是钱晓瑜的教练,那你知道她日常需要服药吗?”唐律问,“王六是伴郎,你知道什么情况?”
裴胜男摇头:“钱晓瑜的身体十分健康,顶多就是喝点蛋□□补充维生素吧,没有服药的情况。”
王六掏了掏耳朵:“王六,和王曦平是堂兄弟。但王六家条件不好,全家都在王曦平一家那儿混饭吃。王曦平父母早年买了不少房子,靠出租成了土大款。王六家借了他家的房子做点餐饮生意,入不敷出整天需要接济。王曦平好面子,王六平时会拍马屁,在他那儿估计就和条狗似的吧。”
“王曦平买醉是真的。因为我刚到这个地方,就被那王八蛋拉去喝酒了。他酒量差,还想学着人家对瓶吹,最后还是我给他抬回去的。”王六翻了个白眼,“我记得他在那嘀嘀咕咕,说钱晓瑜该死,但具体他要干什么,确实没说。还是之后我和唐哥他们在查看男宾室的时候,才知道原来他还换了药。”
“那之后呢?”
王六抓了抓后脑勺:“我后来就被带到了宾馆客房里单独待着,差点被问了话。就在要到我的时候,我又被传送回来了。”想到这里,他真恨不得拜天拜地感谢自己的狗屎运。
刘然没等人询问主动开口:“那接下来我来说一下我和星怡的情况。”
刘然和赵星怡和死去的钱晓瑜是同事,钱晓瑜是麻醉医,和他们都有过工作上的接触。
“我和钱晓瑜接触是在一台剖腹产手术上。那个时候我刚到和这个地方,就被告知要去进行一个剖腹产手术。幸亏我只是一助,要不然不知道得出什么问题……”
赵星怡啪的拍了他一下:“说重点。”
刘然打住话头:“钱晓瑜作为医生年纪很轻,但水平却很高超。医院里的麻醉医生相对不多,所以她的工作量也很大,经常需要备班,回家的时间应该也很少。但是前一阵子有一台手术失败了,家属认定是钱晓瑜的失误,闹了好一阵……”
“闹了好一阵?为什么会认为是麻醉医的过错?”秦琛问。
刘然摇了摇头:“具体情况我也只是听同事说的,好像是那天手术太多了,麻醉医生忙不过来。刚好有一个急救那边特别需要麻醉师,她就在手术中途去了别的手术室,由另外一名主治医师顶替。”
“那她有没有产生精神不对的情况?”
“我和钱晓瑜在更衣室里聊过几句,她和我说接下来几天要请假,姐姐结婚,她要去做伴娘。”赵星怡说,“我和她的交谈中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不过也是,能够读完硕博年纪轻轻就升任副主任医师的,心理素质都不是一般强大。所以我并不认为她会因为这个事情精神崩溃。本身那个病人的手术成功率就不高,不甘心与自责绝对会有,但是也不至于精神失常。”
“从这里被再次传送之后,我们院里得知了她去世的消息,都去参加了她的葬礼。葬礼上姐姐钱筱霁好像特别伤心,在墓碑前哭得都站不起来了。”
唐律:“我的信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