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吃完后,秦宁摊开对方的手,给他抹伤药。
药水一抹上去,少年嘶嘶吸凉气。
秦宁捧着他的手掌,在满是伤痕的手心轻轻落下一吻。
“如果疼,轻轻地亲吻掌心,就不疼了。”
这是他爷爷小时候拿来哄他的话,秦宁把这话又拿去哄这小孩。
对方睁着眼睛看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喊出什么,但嗓子受伤严重,沙哑得很,秦宁也没听出来他喊的什么。
秦宁刚收拾好药水和棉签,走廊外忽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渐渐逼近,速度很快。
秦宁根本无从躲避,就被门口几人撞见。
他们均戴着劣质的塑料面具,显然不是能以真面目示人的人,秦宁正要跟他们争论,却见对方二话不说,提起砍刀朝自己挥来。
秦宁一惊,来不及躲,正要劈头挨下这刀,突然被少年撞开。
少年替他挡住,沙哑无声的吐出一个音节。
秦宁听懂了,他在让他走。
秦宁没听,抓起地上的棍子回击,但打不过,对方人多势众。
少年也挨了一刀,疼得倒在地上。
秦宁清醒意识到问题很严峻,必须找救护车,他拼命撞开人奔出房间,有两个人气势汹汹的追出来。
天下起雪,朦胧的雾气渐起。
一出石化工厂,秦宁为躲避对方追砍,没有走大道,选择躲进灌木丛,他慌乱间,一脚踩空,整个人极速坠落。
耳边余下呼啸的寒风,如刀刃般刮在他脸颊,连眼睛都睁不开。
等他再醒来,已经满身大汗的躺在宿舍,惊魂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