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在燃料助推下缓缓升空,耳膜处的轻微刺痛拉回了郁时散乱的思绪。
他连忙去查看郁沅的情况,果不其然,小团子已经醒了,耳朵不舒服他也没有吵闹,只是捂着耳朵小声哼唧。
“等等跟爸爸学,啊——”
郁沅乖乖张开嘴巴,奶声奶气的啊了一声,发现这样确实舒服一点后立马开心起来,躺在位置上自己跟自己玩。
郁时自认为除了同样学舞多年和名字以外,他跟原主不一样的地方有太多,也不喜欢原主优柔寡断的态度。
当初穿到这个身体里没多久,他是真的想过要不要直接打掉这个孩子。
郁时是孤儿,福利院的老院长一辈子没有娶妻生子,赚的钱都用来供郁时上学了,但郁时毕业没多久院长就因为操劳过度病倒,最后抢救无效离开了世界。
如果说世界上还有谁跟他最亲近,除了穿书前的老院长以外就只剩下肚子里这个和他血脉相连的小家伙了。
这才有了如今可可爱爱的小郁沅。
郁时不再像剧本中写的那样过分焦虑,遵照医嘱调养身体,一切都以肚子里的宝宝为主。
但男性的生理构造还是不适合生育,他整个孕期乃至生产过程并不顺利,郁沅生下来的体重也比其他小孩轻一些,免疫力也不太好,好在没有生过大病。
可能是知道自己出生时太过闹腾让爸爸特别辛苦,郁沅意外的好带,饿了病了也不哭,就乖乖的等着郁时照顾,有时郁时忙起来顾不上他也不闹,自己哄自己玩也能满足。
起飞带来的不适随着机身的平稳已经消失,机舱里的冷气开得有些低,郁时给正在掰手指的小家伙掖了掖毯子,把儿子护在怀里,他也躺了下来。
也许是即将回国的缘故,郁时久违的梦到了被下药的第二天。
剧本里并没有着重描写这一段,郁时穿到这后也已经是一个月后的事,因此他对这个一夜情对象是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梦里他慌慌张张从床上起身,腰酸腿软到站不住脚,身上的痕迹更是不忍直视,忍着不适穿衣服时余光瞥到床上的人。
那人下半身被薄被盖住,露出来的肩背宽阔饱满,入目是健康的小麦色。
看起来身材就很好。
可惜那个时候没多摸几下。
郁时有些遗憾。
……
郁时抱着儿子从出站通道出来时刚好看到站在显眼处的学姐。
女人剪裁得体的灰色西装没有黑色显得正式,金边方框眼镜搭配一头利落的短发,乍一看还以为是标准的职场女性。
三年前郁时一个人来到人生地不熟的国外,连路都认不全,多亏一个路过的热心华人留学生帮忙这才安顿下来。
两人熟悉之后郁时才知道原来女生也是a大的学生,广播电视编导专业的,现在正在读大三,遇到郁时的时候她已经在这里交换学习了一年。
也全靠这位学姐照顾,他才能顺利生下宝宝。
上个月学姐筹备的新节目缺少嘉宾,无奈之下只好找到因为到了休学时限准备回国的郁时。
“累不累?先去酒店休息一下吧。”
汪蔷大剌剌的接过郁时手上的行李箱,一只手捏了捏郁沅的脸颊:“我们小等等还是第一次回来吧,一年没有见面还记不记得阿姨呀?”
说来也神奇,汪蔷回国时郁沅才一岁多,小孩记不住事应该很快就忘了她才对,但郁沅还是依稀记得这是以前经常抱他的阿姨,糯糯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