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了都不免一阵心疼,纪末南留下很多慰问品,最后悄悄塞给老大五千块钱才肯撤退。
钱拿的是江忆安的。
纪末南抿了抿嘴,腆着脸皮组织台词:“呃...江老师...又拿你的钱献爱心了,信号不好,回去转给你,算我欠你一顿饭。”
几人准备再看望一眼温奶奶便撤退到下一个寨子,管事儿的领导有些迟疑,含糊陈词:“要不,别去了吧。需要什么我之后带给她就好。”
几人不解,温奶奶家与高大哥家离得极近,来都来了,几步路的事儿,异口同声问起原因。
管事儿的过了良久才肯启齿:“她...脾气不好,而且不太喜欢陌生男人,你们都是城里来的好心人,我怕,怕她伤了你们的心。”
“无所谓的,我们没人是为了那句感谢来的,只是想尽力地帮助每一个人,看看情况就好了。”江忆安回应。
管事儿的为难了半晌,终是下了决定:“那行吧,你们跟我来。”
温奶奶家的吊脚楼很矮,几步台阶就到了屋门口。温奶奶拄着拐,坐在门口打着盹,见到几人前来。霎时没了好脸色,抄着拐杖指向几人大骂。
“来我看的是什么戏?滚,全部滚!”
几人倒是也不慌,尤其是纪末南,完全不怵。
纪末南笑眼盈盈,乖巧懂事的迎上前去,半跪在温奶奶身侧打招呼:“奶奶,你好呀,收收拐,我们给您送点东西就走。”
温奶奶不肯理他,恶狠狠地瞪着他。纪末南倒是也不介意。拿着礼品往吊脚楼里搬。
“奶奶,这个牛奶,对骨骼好,我给您放柜子这儿。”
“奶奶,这个是补钙的。”
“奶奶,这些您都用得上,我都给你堆门口。”纪末南悄么声地搬着东西,顺便偷偷往桌子底下的茶缸下压钱。
温奶奶眼神好使的很,冷冷地甩出一句:“把钱拿走,我不需要。”
纪末南不知哪根筋儿抽住了,还真在这儿杠上了:“那你不需要钱可以,让我陪你聊会儿天。你不让我和你聊,我就不走了!”
温奶奶也愣住了,“我凭什么要和你聊天?”
“因为我想关心你,你不需要物质上的资助,那我就给你精神上的。只要我在,我起码要让你当下变得满足和快乐!我偏要做你的开心果儿。”
江忆安刚想阻拦,他认为这样是不合理的。
虽然那句话讲,施比受更幸福,但如果为了享受“施”的幸福,而强加于“受”者,显然不太合适。
谁料温奶奶却来了兴趣,许是孤独太久,觉得半大的愣小伙儿新鲜,嘴皮翕动:“罢了,你这小伙儿理想挺大,到底要干嘛?”
“都说了!要当你的开心果儿。”
纪末南笑眯眯的搀着温奶奶回屋内聊天,众人皆在外等候。
纪末南开始给温奶奶讲笑话,温奶奶毫无反应。接着他又唱歌给温奶奶听,奶奶防线好像被击破一点点。
后来纪末南也不施展百般才艺了,直接开始唠家常。
从出生唠到成长,从成长唠到工作,唠到他犯了什么错,为何会做慈善,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真心实意的说明自己的想法和来到这里的感悟,为什么要给她塞钱等等。
纪末南还告小状:“他们说你脾气臭,那又如何,我在网上都被人骂几百万条了。我抗压能力可强了,我就不信用真诚和爱感化不了你。”
温奶奶看着他的表情,看着他那傻乎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