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有一天,能够变成一个遗世而独立的女侠,一个已识乾坤大,犹怜草木青的潇洒女子。
加油,我在未来等你。
江忆安停了笔,将信纸和银行卡一并折好,放至桌前。
和一家人道了别后,拉着纪末南出了门去,再没回头。
步行到车里的路上两人沉声许久,最终还是纪末南先忍不住。
“江老师,笑一个吧。”
江忆安转头瞧向纪末南,发觉对方的神情尽是关切。
“我没事儿,就是觉得,她年纪太小了,不上学很可惜的。希望她能有走出来的机会吧。”江忆安眼底满是心疼。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起曾经在灵堂上小小的自己,差点儿放弃读书的自己。
纪末南凑到江忆安身前,试探性的张开双臂。最后,鼓足勇气,把江忆安用力地揽在了怀里。
“你在干什么!”江忆安试着抵触挣脱。
纪末南压根儿不打算松开,反而抱得更紧。
纪末南将江忆安的头抵在了自己的下巴前,右手摩挲着后背抚慰着江忆安:“我不知道,就是看你心情不好,我觉得拥抱是有治愈力量的,所以我想抱抱你。”
“你想把我勒死吗?”
“那你好一些没有?”
江忆安在怀中点了点头,纪末南这才肯松开。
“欸?欸欸?等一下,你别动,江老师....我项链好像缠住你头发了。”
我们的纪末南同学,真是一个气氛终结大师呢。
“你他妈的……”平时温柔如水的江忆安现在真的要被气死了,直接直言不讳地喷脏。
江忆安的头发偏长微卷,再长一点就及肩了。此刻好几缕头发都挂在纪末南的项链上,扯得头皮阵阵作痛。
纪末南索性将项链一摘,耐心地帮江忆安解着打着结的头发。两人凑得极近,纪末南鼻尖的气息全打在了江忆安脸上,惹得江忆安愈加烦躁。
助理小闫此时正开车过来接两人,此番场景在暮色中入了眼。从小闫的角度撇去,两人就像在接吻。
小闫顿时瞠目结舌,然后惊觉,原来自己竟撞破这么大的秘密!
小闫想起这段时间的点点滴滴,难怪老大突然带人一起来贵州,难怪俩人黏黏糊糊,又是提行李箱献殷勤,又是交换早餐的,还在自己面前装不熟不住在一个楼层!
感情全是暧昧的小把戏。
那边两个衰鬼压根不知道小闫的脑子里想了多少。直到解开项链,二人才向商务车走去。
坐在车上,江忆安是一点都不想理纪末南了。
这辈子第一次让人薅了头发去,怎么能不气。
纪末南是真的很内疚,极尽讨好:“江老师,消消气嘛,刚刚我也是不小心的,实在没注意就缠一起了嘛。”
小闫边开车边八卦,眼睛瞪的溜直,心想:都不是蜻蜓点水?舌头都缠一起了?这是不装了,不避讳了?
江忆安腹诽道:“少跟我来这套,感情疼的不是你。”
小闫更震惊了。
两人还在这边儿童驾驶呢,小闫脑补中却早已上了高速。
不是,就分开了一小会儿。他们俩到底干啥了?怎么还疼了?难不成找了个没人的地儿那个了?老大不疼,江老师疼。所以江老师是……
江老师也是个体面人啊,公众场合竟然?!
小闫摇了摇头,连忙打断自己,他也清楚自己脑补过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