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始初看见温休因为压制着他而白皙的手心被磨得通红,瞬间便像一条温顺驯服的狗安静了下来,他咬牙切齿地看着赫连郁:“我只是咽不下这口气。”
紧接着对着赫连郁还吃牙咧嘴肆意释放着厌恶的王始初转脸便对着温休小心翼翼地说:“阿休,我不想他玷污千里,这明明是你的马。”
“他连上马都不会,还在比试没结束就被淘汰出局,千里的脸都被他丢尽了,你忘记了千里是温大哥送你的马吗,你怎么能让别人碰,还......还败千里的名号。”王始初顿了一下,语气低沉,“千里明明是兵营里最厉害的一匹马,却在这个人手里受尽侮辱。”
温休一愣,他没有想过王始初打赫连郁竟是这个原因,他只得作出一定的安抚,“是我自愿将千里送给九皇子的。”
周围一开始本来围着不少人,只是被黎映驱散了。
黎映看着虽满腔怒火却在温休面前收起了利爪的王始初,真是越来越像一条狗了,还是一个没有主人在就会肆意咬人的疯狗。
王始初不可置信地看着温休:“阿休,你......你怎么能将温大哥的马送给这个脏东西。”
赫连郁紧咬着唇,他听见了王始初的话,只要稍加推测便知道了事端,千里应该是先生大哥的战马,可能是留在家里也可能是送给了先生,千里在兵营里很厉害是一匹威风凛凛的战马,而他却骑着他在众人面前丢脸。
可他以为千里只是先生专门买来给他的礼物,他不知道千里是温家的马,是先生大哥给先生的礼物,要......要是他知道......他就不会.......
先生已经知道他是故意的了,他没有听先生的话,他还骑着先生的马如此丢脸,先生......先生会不会不要他了,赫连郁内心像是被挖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呼啸地吹着凉风,陷入自卑和怀疑之中。
赫连郁内心极度的惶恐,他紧紧拽着温休的衣角,小声地道着歉:“对不起,先生,我不知道千里......,我也不是故意不听你的话。”
王始初啐了一口:“少装可怜!贱骨头!”
王始初口不择言地骂着,一直旁观地黎映及时打断,“少说点吧。”
温休正想说些什么,王奔及时赶来:“比试要开始了,无关人员快离开了。”说完,他瞪了王始初一眼,“等会儿再找你算账。”
温休抽离赫连郁手中的衣角:“好好比试。”
赫连郁收了收已经空茫的手心,苦笑一声,跟着王奔来到了射箭的场地。
温休这次没有坐回到原来的位置,而是跟着始初扶来到座位上,他抬眸黎映坐在隔他们几步远的地方,视线看向远方似乎完全不在意他和王始初说些什么。
温休上下打量了一下,王始初几乎是单方面揍赫连郁,几乎没受什么伤,心里松了一口气:“你以后不要再去找赫连郁的麻烦了。”
王始初猛地回过头:“为什么?”他审视着温休这张俊儒冷淡的脸,想要看去一点点端倪,他压低声音:“你是不是真如外面人所说,被赫连郁下了蛊。”
王始初语气几乎是肯定,还有一些难登大雅之堂的污言秽语,他没说给温休听。
温休摇了摇头:“不是,我自有打算。”
“你有什么打算?赫连郁一个冷宫皇子,能在后宫中活下来都是依附太子,他在京城里跟那些官宦公子的所作所为你知道吗,你知道他出卖身子给太子拉拢情报吗?”王始初眸子黑沉地看着温休脸上一丝一毫的神情,毫不顾忌地释放着对赫连郁的恶意。
“你图赫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