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跟着王始初的侍贴近王始初耳边说了一句话,王始初脸色一变,“阿休,我先离开了,我父亲派人来抓我了。”
温休颔首:“快跑吧。”
王始初带着黎映像是后面有鬼追着一般,快速地逃离了酒楼,王始初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王家老爷的铁血马鞭。
“公子,我们也该离开了。”小易说。
温休点了点头,抬步准备离开时,不知想起了什么回过头看向刚才赫连郁依靠的栏杆处,栏杆碎裂的很突然但是又太过巧合......但在刚才他便看过,栏杆的断裂处确是因为年久失修形成的断痕。
温休摇了摇头,将多余的想法抛开,怎么可能是有人能够精准的预测到赫连郁站在那里,章妄会伤害赫连郁这些等所有事情,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赫连郁回头,离开了酒楼,只是刚到了酒楼门口便看见了温家的马车,而马车旁站着一个身穿大理寺官府的人,周围的食客都有些害怕地绕开他走。
温休看见来人,唤了声:“兄长,你怎么来了?”
温棱身上还穿着官府,应该是一忙完事情便听见了他的事情,连家都没回先往他这边来了,想到此,温休忽地有些羞愧,“让兄长担心了。”
温棱本还想斥责两句,但是看见温休此刻低眉顺眼任凭挨批的模样责怪的话语一下子就说不出口了,“以后少跟着王始初他们胡闹。”最终干巴巴地说了这么一句,
温棱的怒气早已在看见温休的第一眼后转化成了无奈,但声音还是冷邦邦的:“先上马车,回家。”
“你也别庆幸,我不训你,回家后父母亲那儿看你怎么解释。”温棱丢下这么一句话后转身上了马车。
温休和小易对视了一眼,小易贴在温休耳边小声说:“放心公子,老爷夫人他们可舍不得骂你,说你一句重话夫人都要心疼好久。”小易调皮地开了个玩笑,但也说的是实话。
温休想了想,父母亲的确从来没斥责过我,家里二哥是个纸老虎,最爱骂我、管我的人是大哥,但是大哥去了边疆。
想到此,温休一时之间神情有些落寞,小易见状暗呼自己说错了话,引起公子不好的回忆了。
小易连忙道:“公子,上车吧。”
“无事,不必担忧。”温休见小易的神情,知道小易在怪自己,反过来宽慰道。
转身上马车的瞬间,酒楼一处阴暗的角落里一片衣角飘然而过,温休眨了眨眼,不听身后小易的询问,大踏步向着那处而去。
小易跟在温休身后,小跑了几步,“公子怎么了?”
温休看着空无一人的封闭死角,酒楼旁边的灯火将巷子照亮,没有人,他摇了摇头:“我应该是看错了。”
今夜他可能喝了太多茶水,脑子有些不清醒了,可能也是他心里疑虑太重了,他总觉得背后有人在推波助澜,王始初明明只安排众人捉奸,但是章妄舞弊这事却恰巧被人揭露,那个三楼的栏杆坏的也太凑巧了。
但是好像也只能是巧合,不然那背后之人简直心深如海,将所有的事情算得一丝不落。
温休按了按眉心,将纷乱的思绪按下,对着小易说道:“走吧。”
温休离开不一会儿,角落的深处一人缓缓出现,这个巷子原来有一处暗角门,很好地隐蔽在石墙上。
一个黑衣人也不知从何处出现,单膝跪下:“主上,章妄舞弊的事情已经被官府定案了,章家所有人皆被流放南境。”
“你害我差点就要被阿休发现了。”那人将二话不说将黑衣人一脚踹倒在地上,“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