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很疼的,但灼热的伤口遇上冰冰凉凉的药粉,还有宁词鹤不知道有什么神奇功效的手,揉两下居然真的不疼了,还很舒服……
这人难得对自己这么温柔……
哭声停了下来,诸微笛把红透了的脸藏在柔软的枕头里面,一天内,已经被这人看了两次身子,她怎么和父亲交代?
不过,父亲这么信任宁词鹤,应该也不会怪罪?
思绪飘远,很快,后面的伤口就擦完了药,诸微笛感觉到自己后颈有些痒,好像是肚兜的结被解开了,身子又回到了正面,安全感顿时消失殆尽,她在唯一可以动的范围内皱了眉,慌乱问:“你、你要干嘛?”
“给你上药啊?还能干嘛?”
没有任何杂念,刚刚已经解开了她后颈系着的蝴蝶结,宁词鹤的手还没来得及扯下最后的遮羞布,就又看到了诸微笛红着的眼眶,“前面我、我可以自己上药!”
“求求你,别……”
豆大的泪珠从好看的眼睛里溢出,莫名有些心软,虽然是天然弯,但对这些确实不怎么在意,宁词鹤不理解大小姐为什么这么不想被别人看见身子,但既然她都用了“求”这个字眼……
“行,那你自己上药吧,我走了。”
解开了定身穴,宁词鹤却突然想起什么,在诸微笛床上找到了有些裂开的里衣,暗袋里果然放着那张纸条,她冷眼看向红着脸和眼的大小姐,“以后,我的东西记得还给我。”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本来就被强迫上了药,之前还遭遇了毒打,差点在端午节被卖初夜,诸微笛委屈的要命,此刻又被宁词鹤冷言冷语训了一顿,她想到自己昏迷前都死死捂着胸口害怕纸条被抢走,瞬间眼泪不要钱地往下掉。
“呜呜呜,宁词鹤,我讨厌你!”
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大小姐又开始稀里哗啦的哭泣,宁词鹤头疼地揉揉太阳穴,别人都说伸手难打笑脸人,怎么她面对哭着的诸微笛也很难冷下心肠?
没有办法地心软了,宁词鹤来到诸微笛床边,一时间有些嘴笨,“不是,我没有怪罪你,搞丢纸条本来就是我的问题,我太大意,本来还应该谢谢你帮我保管着的,别哭了,好不好?”
有人安慰后,诸微笛哭的更是大声,像是要把今天的委屈与难过全用眼泪发泄出来,她揽住宁词鹤的脖颈,靠在她肩上号啕大哭。
再不想注意,也无法忽视胸前的柔软,以及又一次快要掉下去的肚兜,这场景和温泉池里的很像,宁词鹤害怕又惹得大小姐哭泣,便捏起细绳,在她后颈系了个蝴蝶结,这一次终于不用害怕了。
没想到,二十岁的诸微笛还像个小孩子,哭着哭着伏在身体年龄十九岁的宁词鹤肩头睡着了,她轻轻地把大小姐放在床上,实在是没有办法,又一次解了肚兜,给她上药。
毕竟两天后就要出远门了,总不能拖着个病秧子去。
本来是没什么别的心思的,可是被一直很是害羞的诸微笛渲染,宁词鹤也有些不自在,抹完药粉就红着脸出了她的房间,让晚风吹走自己的浮躁。
…………
有些洁癖,又一次去温泉池洗了个澡,宁词鹤这才回到自己房间,现下已经凌晨了,对于早睡早起的古代人已经是很晚的时候了,而且又经历了很多,她累的要命,躺床上就不想起来了。
别人穿越都是当大佬,宁词鹤却可以直接写一本书,《我的摆烂人生》。
“唔,宿主,不好意思,我刚回来。”
差点就要睡着了,结果脑子里突然传来了机械音,莫名的风尘仆仆,宁词鹤半梦半醒,问着:“你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