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诸匀给自己讨回公道的诸微笛委屈巴巴地哭了,凭什么啊,宠爱她的老爹为什么一涉及到宁词鹤就失了公平,明明她才是诸匀的女儿不是吗?
心虚地看了一眼诸匀,见他眼里依然很是柔和,宁词鹤便安心了,“大小姐,我那不是为了给你上药吗?不然你现在还在房间躺着呢,根本没精力在这和我吵吵。”
“你!用不着你假好心!”
无所谓地耸耸肩,宁词鹤郑重看向诸匀,“老爷,我想灭了嫣红楼。”
“这个你放心,我已经派人去动手了。”
宁词鹤对上诸匀安抚的眼神,点了点头,随后又提起,“我昨夜在嫣红楼救了一名被掳过去的女子,她识文断字,老爷能给她安排一个位置吗?”
“识文断字?那便去诸府的书院吧,专门教授各家的女子。”
“好的,多谢老爷。”
问完这些,宁词鹤很快便离开了,并不知道书房内,诸匀还在安慰他那任性的女儿,“你看,小词为了你都要去灭了嫣红楼,你就别生气了。”
也不知道,大小姐一直以为她是为了自己去报仇的。
其实只是见不惯以买卖女子为盈利勾当的宁词鹤回了自己的庭院,敲响了谢今昔的房间门,听见了清冷疏离的“请进”,一时间,唇角都勾了起来。
“恩人?”
“你不用叫我恩人,叫我小词就行。”
“嗯,小词。”
“我去问过啦,你可以去诸家的书院,教授各家的女子,我相信你一定会让她们都学有所成的。”
说着,宁词鹤坐在谢今昔对面,拿起她给自己倒的茶,一双桃花眼难得露出了含情的目光,轻声道:“谢夫子。”
也笑了起来,一直冷心冷情的人居然觉得胸口发热,谢今昔忍下那些奇怪的情绪,点点头,起身行李,“那就多谢小词了。”
“没、没什么。”
…………
从谢今昔房间逃也似的出来,宁词鹤去了街上,她明日就要出去办事情了,倒是想再逛一逛,还要给刚来诸府的人买一些东西呢。
先是去了成衣铺,买了几套淡雅青衣,填了地址让老板送去诸府,宁词鹤又买了发带、簪子、耳坠等首饰,最后才发现,街上那些身边跟着丫鬟的大家小姐都是带着面纱的。
第一次来古代,宁词鹤想,大概这个时代也是对女性有诸多束缚的吧,又想到将来谢今昔要进出人流众多的书院,便又去了成衣铺,挑选了几种轻薄透气又遮脸的面纱让老板一起送回去。
后面实在是想不到要买什么了,干脆摸了摸自己的钱袋子,鼓鼓囊囊的,宁词鹤这才发现,她身为保镖,为什么会这么有钱?
刚刚那一番采买,不过几片金叶子的事情,她钱袋子里有的是,泪目了,在上辈子只是小康家庭的宁词鹤发现,她现在居然是有钱人了?
还没走出两步,就听见了嫣红楼起火的消息,突然想起一件事,宁词鹤派人把东西一起送去诸府,来到了围满人的嫣红楼门外,女子们吵吵嚷嚷的声音传来,许多人衣衫不整地跑了出来。
跟着那个慌慌张张跑出来的老鸨身后,宁词鹤捏紧拳头,一路跟着她来到了城郊的树林,到底是生长于和平年代的人,不敢夺人性命,但是想到大小姐受的屈辱,如果自己不来,她差点就要经历那种事情,怒火中烧,她并不想放过老鸨。
并没有被发现,掏出腰间别着的匕首,宁词鹤闭上眼,投出匕首,正中老鸨的心口,听见哀嚎的声音,她内心不忍,却只能攥紧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