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只是一时忧心过度,实是因为担心孙儿才会如此,还请祖母见谅!”
贾琤代母亲向祖母请罪,生怕祖母怪罪母亲。
嘉悦郡主见状忍不住劝解,“母亲,三弟妹也是心疼琤儿,这才……”
襄宁长公主叹了一口气,“唉,本宫知晓敏仪你心疼琤儿,本宫并非铁石心肠,琤儿也是本宫的孙儿,本宫也心疼他。”
“只是皇兄圣意已定,无可更改。须知言多必失,有些话不该说,敏仪啊,你要为琤儿多想一想!”
襄宁长公主本不想把话说的那般透彻,只是出身皇室,她习惯了处处计量得失,既然赐婚已定,那就要多想想怎么才能得益,不能一味沉浸在悲愤中。
如今见三儿媳沈氏如此失态,只能将事情掰开了来说。
沈氏忍不住抽泣,泪眼婆娑的道:“母亲,儿媳知晓了。”
见状襄宁长公主也是心中不忍,加上对三房的愧疚,也就避开视线不再关注沈氏泪眼婆娑的样子。
随后,襄宁长公主看向下方的贾琤安慰起来,“琤儿,所谓有得必有失,这桩赐婚咱们躲不掉,等西宁郡主嫁进宁国公府,本宫和你母亲都会为你看顾一番,不会让后宅之事扰了你的正事,你且放心,如今你只要努力读书,待日后……”
襄宁长公主的未尽之意众人心中有数,西宁郡主身体不好是京中皆知的事情,这日后还说不得会怎样呢。
贾琤此时反倒冷静下来,皇命难违,既然改变不了这桩婚事,那就坦然接受,需知一时得失不算什么。况且这桩婚事可不仅仅代表西宁郡主本人,更多的是代表陛下的意思。
“祖母请放心,孙儿心中有数,能得陛下赐婚,也是孙儿的荣幸。”贾琤此时已经有了规划,反倒不喜不悲,着实让襄宁长公主及贾攸兄弟几人高看一眼。
贾琤此前对于春闱还是有信心高中的,只是名次就不能保证了,毕竟汇聚天下英才,都不是无名之辈。
如今有了这桩婚事加成,陛下自会从其他方面弥补一番,除了前程,再无其他,这般也好……
襄宁长公主对贾琤的表现十分满意,能很快反应过来,不去考虑这些情情爱爱,只思及前程,日后这孩子必将前途无量!
“好,不愧是贾家的儿孙,本宫的血脉!琤儿,你且放心的向前走,本宫和宁国公府都会是你的后盾!”
襄宁长公主看着贾琤,不由的想起了自己当年嫁入定安侯府也是如此。当时其他姐妹们言语间嘲笑自己又如何,在嫁入定安侯府后,不仅凭借父皇的愧疚给母妃带来了更多的恩宠和权势,还给皇兄拉拢来了更多的武将支持,更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凭借定安侯府的势力抵挡住了其余夺嫡势力的反扑。最终登上皇位的是自己的同胞兄长,母妃更是成了当朝太后,自己一跃成了诸公主中权势地位最盛的公主。
想起往事襄宁长公主难得有了些安慰,西宁郡主这桩婚事也未必不好,自己当初嫁入定安侯府,给予了定安侯世子庇护,让他得以平安寿终。而后得以带着定安侯府的全部家产以及人脉二嫁宁国公府,也不过是完成交易后所得的馈赠罢了。
如今贾琤与西宁郡主的婚事也是如此,好在琤儿这孩子聪慧,也拎得清,只是看着三儿媳伤怀的模样,还是有些无奈,只能吩咐道:“啟儿,此事如何你心中该有数,为了琤儿好,你们夫妻也该好好考虑考虑,日后该如何了!”
贾啟暗暗看了眼沉浸在悲伤中的妻子,明白母亲是在敲打自己的妻子,心中无奈,只能应道:“是,母亲,请您放心,孩儿知道了,我们夫妻定不会拖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