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感动,却又更加担忧。曦光这样说,只是不知道他都做了什么,若知道后呢?
“你这女娃娃,生的这么好看,却是好狠的心肠。”常平已经冷笑起来,说,“你知道暗室吗?就是……”
他详细的说了起来,眼睁睁的看着曦光的反应。
只看秦枕寒的模样,便知他对这个女子不一般,若是能说动她,哪怕不能出去,他也觉得畅快啊。
他说着话,却一直注意着秦枕寒的反应,就发现他一直注视着那女子,竟没有理会他。
秦枕寒本来能阻止常平的,但是他没有。
他看着曦光,等到着她的反应,心中被压下的恶念再次翻滚,蠢蠢欲动。
若是厌恶他了,若是要逃走再也不见他了。
他就可以不必再克制,将她关在幽深的殿中,让她眼中只能看见他,而她所有曼妙的声色,也都只能被他看到听到。
常平还在说个不停,曦光仍在听着,秦枕寒上前些许,将她揽的更紧。
紧到,她哪里都别想逃。
曦光还在听常平说着,很认真,隐约感到他的动作,下意识抬手搭住了他的手。
秦枕寒反手将她的手握在掌心,于幽暗中无声注视着她。
眸中墨色翻滚,渐渐晦暗。
“那你知道,绝后散是种什么毒吗?”常平说的详细极了,曦光却从始至终没什么波动,甚至连回答,也都只有这淡淡的一句。
常平顿时怔住。
这女子的反应不在他的预料之中,秦枕寒这样狠毒残忍,她就不害怕吗?
“不知。”他只负责盗药送进京,知道这些做什么。
“绝后散,每月发作一次,毒发时痛入骨髓,似万蚁噬心,筋骨具碎,切肤之痛等都不及其半分,所有中毒的人,往往是生生疼死的。”
牢中霎时一惊,都惊愕的看向秦枕寒。
“每次毒发,能再次醒来,都相当于险死还生,可下次还会再发作,任是再坚强的人,在面临这种绝望的时候,都会失去活着的意志。”
“和这比起来,你所谓的折磨,又算什么呢?”曦光问。
她并不觉得常平可怜,便算她偏心吧,在知道秦枕寒中的药是常平寻到的时候,她是想要他死的。
“可他折磨了我这些年,还不够吗?秦枕寒,给我个痛快。”
“他中毒了十四年,需要我提醒你吗?”曦光冷笑。
秦枕寒刚刚中毒的时候,才十四岁,还那么小的年纪,就要受这种苦,并且丢了太子之位,被放逐在弥山,甚至还要被追杀逃命。
而常平能被关在这里,怕是秦枕寒登上皇位后的事了吧,之前那些年,他也不知道在哪里逍遥快活。
秦枕寒低笑一声,眸中的暗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散殆尽。
曦光没有害怕,也没有想要逃走,她在维护他。
“他们又都是什么人?”曦光却没再理会常平,转而看向别的牢房。
“留在这里的,都是和当年我中毒有关的人。”秦枕寒看去。
至于别的,都死了。
那些人没有说话,在漫长的折磨中,他们已经变得麻木。
“我们走吧。”曦光拉着秦枕寒出去,不想再停留在这里。
这昏暗的地牢,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她秦枕寒曾经经历过什么,她不喜欢这里。
秦枕寒任由她拉着,刻意放慢了脚步配合她。
等出了地牢,曦光才松了口气,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