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能再多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那个儿子自幼聪慧,王氏相信他的眼光。
没想到还有这一出,崔拾遗沉吟了一下。
他对于儿女也没有多大的要求,不过这盛曦……她的身世,可不简单。
没多说什么,他哄好了正高兴的王氏,满口答应一定会查清真相,赶着忙活去了。
王府中,曦光洗漱完毕,总算透了口气。
出门赴宴明明没做什么,但她总觉得累,等到回了自己的院中坐下,才缓过来。
云芝奉上了茶,小兰眼珠转动,招来云芝叮嘱了几句。
稍微有些犹豫,云芝想了想找人寻来了投壶用的东西。
曦光果然很感兴趣,起身自己玩了起身。
云芝挑了一个合适的时机,似是疑惑般随口一问般说,“姑娘,刚才在崔家您怎么不玩了,奴婢瞧着您分明很喜欢啊?”
闻言,曦光顿下动作。
她当时为什么不玩了?
不自觉的,她喃喃一句,“我只是想,若是他知道了,肯定是要生气的。”
曦光下意识说出,等话出口方才回神,顿时有些后悔。
忽然说这些干什么。
小兰和云芝对视一眼,眼睛都亮了。
按察司手底下的人尽皆出动,最后找到的,却只是一具尸体。
线索尽断,他纵使透过这个人的身份锁定了张家,但没有证据,他就什么都不能办。
饶国公府是当今陛下的生母,先皇后的家族。
虽然这些年陛下对于张家很是冷淡,可到底有这一层学血缘关系在,寻常人,还是要给他们三分薄面的。他崔拾遗也是惹不起她们家的。
事到如此,崔拾遗已经尽力,只是将能羁押的人关起来,算是给安王府一个交代。
“欺人太甚!”燕灵璧看着手上的纸条,愤怒的说。
秦臻则揽住她轻哄,燕灵璧反手就拽住了他的衣襟,理直气壮的说,“你帮我一把。”
这口气她不出心中不痛快,必须要让那张家受到教训。
“好。”秦臻则自然说好,不过在他看来,这事怕是还轮不到他出手。
京中,秦枕寒已经收到了内卫的回禀。
不过他却一直看着手上的纸条,没有说话。
常善便也知机闭嘴,等候他的吩咐。
秦枕寒看着纸上记载的,曦光和那崔佑安相处的种种,嫉妒折磨的他几乎要发疯,他想要杀了那个敢在曦光面前献殷勤的男子,更后悔不该将她放出去。
果然,他的珍宝被人觊觎了。
“还是该抓回来。”秦枕寒闭了闭眼,喃喃道。
常善候在一旁,心中不起波澜。
这话陛下您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但娘娘现在还好好的呆在江州呢。
肆意想象了一下他将曦光关在殿中,日夜相对的情形,秦枕寒面无表情的继续看信,任由心中恶念翻滚,爬出囚笼——
一直等他看到最后。
上面写着曦光的那句话。
不敢置信的反复看了好几眼,终于确定,这是真的。
巨大的喜悦几乎要将秦枕寒淹没,他匆匆抛开信纸,继续打开曦光的信。
上面寥寥几笔写了些许小事,丝毫未提她遇到的危险,也没提她说过的话。
秦枕寒几乎是一字一句的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