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拜见之后,便是一系列这段时间积压下来的事问过秦枕寒的意见,眼看着说的差不多了,有人上奏,道盛曦光出身存疑,不可母仪天下,请圣上三思。
秦枕寒垂眸看着眼前的人,御史台一个不起眼的小御史,也不知道是谁的手笔。
宽阔高大的太极殿中,御史的声音清晰而明亮,于一片寂静中,在殿中回荡。
自始至终,秦枕寒都没有说话,准备看着这御史还能说些什么。
见着皇帝始终没有动静,不怒,也不笑,只是冷漠的看着自己,那人垂着眉眼,眼见着鬓边都沁出了汗,声音,似乎也有了些干涩。
“陛下,皇后身份尊贵,为天下女子表率,万万不可轻忽大意,臣,请陛下收回成命。”说完,御史咚的一声跪倒在了太极殿的地面。
“那你觉得,皇后该如何?又该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当皇后?”秦枕寒问。
御史喉间发干,说,“应,德行贵重,通晓事理,识大体,懂大局,如此才能辅佐陛下。”
“那皇帝又该如何?”秦枕寒笑了。
众臣看见这个笑,心中一寒,御史预感不妙,已经趴下了。
“皇后都要德行贵重,通晓事理,识大体,懂大局。”秦枕寒一字一句将御史所言复述出来,站起身昂然负手,看着殿中诸人。
“那朕呢?”
作者有话说:
第78章
殿中一片寂静,谁敢对皇帝提意见。
“怎么不说了,来,你既然对朕选的皇后有意见,想来平日里也没少对朕不满,说来听听。”秦枕寒看向殿下跪着的御史。
“臣不敢,臣万死也不敢如此啊陛下,臣,臣,”御史颤抖着说,他又不是活腻了,敢对皇上不恭。
只是事到临头,已经容不得他回头,他一咬牙,说,“陛下明鉴,臣有证据,镇国公府的小姐当初至死都云英未嫁,从未曾与外男有过来往,更别说远在顺州的冯家。”
“冯家唯一的公子身体不好,从未来过玉京,他娶得是当地富商家的女儿,后来身体不好早早去世,妻子也已经改嫁,他本就是三代单传,人没了之后冯家就已经不存,这全都是可以考证的啊陛下。如此种种,那盛曦光怎会是镇国公府的表姑娘,臣怀疑,此举是镇国公府有意媚上,特意选了一位和先皇后相似的人来迷惑陛下!”
“此等来历不明之人,如何能做皇后,陛下若是喜欢,做个妃嫔也使得,皇后,是万万不可的啊陛下。”御史不敢停歇,生怕鼓起的这口勇气就此歇下,一口气说完。
秦枕寒没急着说话,只是皱起眉,作势不悦。
果然,话音刚落,还不等他开口,又有几人跳了出来,赞同御史之言。
“胡言乱语,封后诏书已下,你们如此,便是污蔑皇后!可知罪责如何?”秦枕寒冷声威吓,等着看还会不会有更多的人跳出来。
果不其然,这句话一出,群臣以为秦枕寒这是心虚了,忙又有几人出来,跪地劝诫。
镇国公饶国公,以及六部尚书,左右丞相等老臣,却都一动不动。
皇帝心狠手辣,是个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人,若有违逆,定会斩尽杀绝,心虚?那绝不可能。
“那就让朕看看你的证据。”眼看着来来回回就这些人,那些老不死的一个都没动,秦枕寒坐下,施施然的说。
众人心里顿时一紧,觉出了不妙。
御史来之前早就做好了准备,那所谓的证据就在宫外候着,不多时就上了殿。
忆起之前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