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带取下,上面的玉佩便就叮叮当当的撞在了一下,曦光霎时有些无措,忙停了手。
云芝忙又上去接过,小心翼翼的整理好。
“是不是应该先解玉佩?”曦光嘟囔,看向秦枕寒,“你怎么不告诉我?”
她不习惯戴玉佩,就也忘了这一点。
“有吗?”秦枕寒似乎有些讶然。
曦光也看不出真假,只是嗔了他一眼,暗暗记下,又去解下面的腰封。
这般忙忙碌碌半晌,她终于成功脱下了秦枕寒的外裳,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
他身量高,曦光这般站着也才刚刚到他的下颌,入目便是胸口,虽然被衣裳遮住,可曦光却知道那下面是何等的模样,尤其是沁着汗珠的时候……
面上浮现淡淡的粉色,曦光忙就要去拿衣裳为秦枕寒穿上,却被人拦腰抱进了怀中。
“都退下。”秦枕寒说。
他的声音微哑,一众宫人都曾守过夜,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面色微红,全都听话的退了出去。
“你做什么?”曦光更明白,她这会儿脸颊发热,撑着秦枕寒的胸口,抬头去看他。
她面色晕粉,眼尾微挑,只是这般轻轻一眼,便是眼波如水的模样。
“解了朕的衣裳,只为了穿上?”秦枕寒低笑。
“那不然呢?”
“朕解你的衣裳时——”
“你不许说了。”曦光感觉不妙,抬手掩住了他的唇。
“我才不像你,总想着那些,我,我就是想为你穿个衣裳。”曦光愤愤,睁大眼睛看他。
秦枕寒只是低笑,抱了人放在榻上。
“是朕不清白。”他笑,轻轻拉了曦光的手去。
指尖又烫又硬,曦光别开眼不敢多看,却被秦枕寒吻去了唇。
唇齿勾缠,呼吸交织。
曦光不知道过了多久掌心一热,被人擦去,她眼波盈盈,只觉浑身酥麻,却又觉得好似缺了点什么。
看她微微蹙眉,秦枕寒低笑。
“是朕疏忽了。”
唐老之前叮嘱过,女子怀胎后,在某些地方会格外渴求。
但曦光的身子在这里,秦枕寒爱惜她,寻常五六日才一次,平日里都是……
裙裳被撩开,温热的指尖流连,曦光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纵情一晌,曦光惓极,却又觉得十分舒服,洗漱之后,昏沉睡去。
绵长放松的一觉,曦光醒来时已经是正午了,若说上午还能舒服点,等到这会儿,正热的时候,偏曦光又不敢用冰,等她醒来时,身上穿着的衣裳都泛起了潮意。
她一年四季身上温凉的人都成了这样,更何况别人。
眼见着秦枕寒过来,她立即钻进了这人的怀中,凉意弥漫,她不由舒服的叹了口气。
“太热了,下次你别在这儿守着我了,去偏殿,那里有冰。”曦光有些心疼的说。
秦枕寒武功不低,最近热了就总是运转功力,让全身上下都透着股子凉爽。
曦光以前喜欢他身上温暖,现在则更爱凉爽。
冬暖夏凉,简直再好不过了。
用完午膳,外面日头越发的毒辣,曦光这会儿也不敢躺在床边了,一开始她将锦榻搬进了大殿深处,贪了一丝阴凉。
可后来唐贤见了说不好,便又将锦榻搬出来,只是不依着窗边。
秦枕寒惯来是守着曦光看折子的,曦光以前就喜欢挨着他,现在更是恨不得整个人都钻进他的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