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
雨天不会推开窗户拥抱他,是他推开窗户拥抱雨天。
歌词不会写着他,是他在写歌词。
他才是朋友圈里的秘密,所以从始至终,是她在喜欢他。
庄晏清在客厅沙发一角窝了整晚,窗外的天色从黄昏晚霞到深夜浓雾,星星像感知到她全部情绪,躲在云层后不出来。
她的心底,便全都黯淡了。
屏幕上的页面,是萧北淮工作室的声明。亮了又暗,暗了又再度戳亮,来来回回几行文字,庄晏清早已倒背如流。
岑翎陪在她身旁,看着闺蜜这样,难过得直掉眼泪。
半晌,庄晏清偏头看她,似失焦的眼眸有了一丝情绪浮动。
“我都没哭,你哭什么啊?”
她嗓音,都哑了。
岑翎抹着眼泪,一抽一抽地说:“难过你就哭出来,别一个人憋着啊!不舒服你就骂,我陪你一起骂!萧北淮就是个大渣男!负心汉!”
庄晏清偏过头,苦笑:“骂他作什么,他又没错。是自由恋爱,是光明正大地承认,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应该祝福才对。”
岑翎愣住。
“是我一个人的喜欢,与他无关,他也没有回应过我,不算渣男,也不算负心汉。”
“晏晏……你认真的吗?”
庄晏清收起手机,手撑着沙发起身,下一秒却像失去重心一样摔倒在地上,尾椎骨重重磕到了沙发角,疼得她脸色煞白。
岑翎惊慌:“没事吧?摔哪里了?”
缓过疼痛的劲,眼角挤出几滴眼泪。一下一下做着深呼吸,直到可以尝试起身时,庄晏清摇头,推开岑翎的手,无力道:“我累了,先回房休息。”
岑翎不放心,想跟着上楼。
“翎翎。”庄晏清闭眼吸了口气,努力维持着情绪,不想当着朋友的面崩溃:“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没事的。”
岑翎一怔。
也就是那一刹那,庄晏清挣脱开她的手,疾步离开。待门砰的一声关上,她也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跌坐进沙发里,失神。
这一夜,庄晏清房间里的灯未曾亮过。
岑翎收拾好未动过的晚餐,关灯上楼,经过房间,轻手轻脚贴近门板,能清晰听见里面断断续续的哭泣声。
尽管很不好受,但比起憋着,能哭出来发泄是好事。
今日宜哭泣,忌暗恋。
没用的是暗恋,暗恋一点用都没有。
微信没有已读未读的显示功能,岑翎只知道自己发给萧北淮的无数条消息都石沉大海,语音也全是未接。
听了庄晏清说的那几句话,她也不再挣扎去要个说法。就让她像个冲在一线吃瓜的八卦群众吧,为了庄晏清,她甘愿背这个误会。
江延打来电话时,她正反复刷新微博,试图看到什么反驳恋情的蛛丝马迹。
“在干嘛呢?和小庄妹妹在一起没?”
想到江延是萧北淮的发小死党,岑翎肚子里的火蹭的一下冒上来,通通发泄到江延身上:“关你什么事呢,国内这才几点,就醒了?醒了不刷牙洗脸去上课,给我打什么电话?”
江延被喷得有些莫名其妙:“哎你干嘛对我发脾气,我就是来关心一下小庄妹妹,还有你。”
岑翎翻着白眼望天花板:“我们吃好睡好玩得好,劳您关心,都准备要睡觉了。”
江延纳闷:“真的假的?我昨儿等了一晚,你俩咋都安静得没啥反应,出这么大的新闻也不在群里蹦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