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匍匐前进,队友扛着枪在旁边给他‘盯着’,结果包还没舔完,突然一声“不好”,南孝宇心头一紧,还没反应过来,他和队友就被爆了头。
南孝宇气的甩掉耳机,刚骂了句脏话,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进他耳里。
心里窝着火,南孝宇朝窗户吼了声:“谁啊!”
这个家,这个点,能敲他的门的,还能有谁。
南孝宇吼完那声,才后知后觉地暗叫一声“不好”。
他赶紧把声音关了,去开门。
南怀璟站在门口。
南孝宇顿时就怂了:“哥..有、有事啊?”
南怀璟把手里的那些早已凉的没有一丝温度的喝的抬手递给他。
这么多!
南孝宇一时有点懵:“都、都给我的吗?”如果是,他觉得自己可以干一夜了!
可他哥却没说话,眉眼垂着,看着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人偶。
南孝宇还第一次见他颓的这么没有灵魂:“哥..你怎么了?”
南怀璟没应他这句,只说:“别太晚睡。”声音又低又沉的,不是生气时那种压着情绪的低沉,就好像……
对这个世界绝望了似的。
对,绝望。
南孝宇想到昨晚看的那部国外电影,男主跳江前,就是用这种语气给他母亲打了一通永别电话。
南孝宇心头一惊,再恍然回神,门口没人了!
他赶紧把手里的那些杯喝的拿回屋里,又跟队友交代了几句。
三楼的门开着,客厅里的灯光投到阳台上,南怀璟从房间里出来,手里拿着昨晚那包烟还有打火机。
烟盒有些湿,他从里面拿出一根咬在嘴里,打火机窜出火苗,他吸了一口,皱了皱眉。
烟身泛潮,燃的很慢,尼古丁也变了味道。
他背着光,弯着腰,双臂压在阳台的扶手上,安静地看着指间慢慢燃着的烟身。
这幅画面,让站在阳台那头的南孝宇定住了脚。
他又想起昨晚看的那部电影。男主在跳江的前一晚,也在阳台抽着烟,脑子里想的是一百种结束生命的方式。
他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生怕惊到离他越来越近的人。
结果刚走到他哥身边,就见他哥扭头看向他。
南孝宇立马站定不动了,然后听见他哥又用那近乎绝望的声音问他:“你有烟吗?”
这个时候,南孝宇自然是对他有求必应,他忙点头:“有,我去拿!”
他慌慌张张地去楼下拿烟,又慌慌张张地往楼上跑,跑一半,他突然停住。
他哥为什么会这样?
难不成是受了情伤?
因为嫂子?
回到三楼,阳台已经没人了,门敞着,南孝宇伸头往客厅里瞅了瞅。
南怀璟坐在沙发里,仰着头,靠着沙发背。
南孝宇不禁在想,就这张脸,也会被女人甩吗?
不过转念一想,嫂子那张脸,也的确有甩人的资本。
他走进去,把烟放在茶几上后,没有走。
他怎么可能走,不把他哥开导到看见希望,他说什么也不能踏出这个屋子!
他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里,安静地看着他哥那绝美的侧颜。
都是一个爹妈生的,为什么他的颜值只有他哥的三分之一呢!
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安静到南孝宇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