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心机怎么听在心里又觉得甜丝丝的呢?
天色已经黑尽,知南街里的店铺有不少家都歇业了,虽然还有不少在营业的店铺,但生意清闲,这个点,谁还不回家和家人吃饭呢?
走到巷口的时候,鹿笙看了眼黑漆漆的咖啡店:“许洲远的店也关了。”
虽说南怀璟现在已经抱得美人归,可对许洲远到底还是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夹在心里,他没说话,牵着鹿笙进了巷子。
白色的双扇院门上贴着火红色的对联,门开,高杆灯的白光泄了满满一院子。
简女士就坐在楼檐下等着呢,见两人手牵着手进门,脸上顿时笑出了一朵花。
这个年,就算没能一家过大年三十也值了!
“你俩可终于回来了!”
“简阿姨。”鹿笙挣脱南怀璟的手,迎过来,拉住了简女士的手。
简女士心里头乐呵,声音都笑出了颤音:“饿了吧?”
光是站在门口,就闻见了屋子里螃蟹的鲜香,鹿笙嗅了嗅鼻子,笑得眉眼弯弯:“本来不太饿的,闻到了螃蟹的味道,就好想吃。”
二十一只大闸蟹全都被简女士蒸了出来,正摆在桌子中央,冒着热香气呢。
简女士拉着她进了屋,去了摆满了丰盛菜肴的餐桌前,然后朝厨房里喊:“老南,你醋汁调好了没?”
“好了好了马上来!”
简女士拉着鹿笙在桌子前坐下:“回去过的怎么样?”
鹿笙点头:“挺好的。”
简女士问的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你爸妈都见过怀璟了,有没有说什么?”
鹿笙摇了摇头:“没有,他们对南教授印象都挺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简女士还想问什么,南怀璟进来了。
鹿笙见他两手空空,忙问:“东西呢?”
南怀璟往天花板抬了抬下巴:“我给拿上去了。”他走过来,看了眼简女士坐着的椅子,他没说话,坐到了鹿笙的另一边。
满桌子的菜,丰盛的程度就快要赶上满汉全席了,南怀璟低头笑了笑。正好就看见桌边盛着开心果的小盘,他拿了一颗,剥开,递到了鹿笙的嘴边。
没等简女士问他洗没洗手,鹿笙就含到了嘴里。
哎哟,甜的让人看不下去了,简女士嘴角憋笑,起身去了厨房。
见厨房的门关上,鹿笙才问他:“你怎么把东西都提上去了?”
南怀璟又剥了一颗开心果递到她嘴里:“袋子里还有我和你的衣服,等吃完饭,我再给拎下来。”
厨房里,简女士在喊:“怀璟,你去把老二叫下来吃饭。”
见南怀璟掏出手机,鹿笙按住他的手:“我上去喊他吧。”
南怀璟把她的手给反握到手里了:“你是他嫂子!刚刚回来的时候,简女士的声音那么大,他会听不见吗?”话落,南怀璟的电话已经打过去了
电话接通,南怀璟言简意赅:“下来吃饭!”
鹿笙把耳朵悄悄贴过去,听见那头闷闷的一句:“我不饿。”
南怀璟冷冷一句:“那你以后就别吃了。”说完,他先挂了电话。
鹿笙直起腰,眨巴眨巴眼看他:“你干嘛这么凶?”
凶吗?
他立马在冷峻的脸上揉了几分温柔进去:“不能太惯着他。”
鹿笙撇嘴站起来:“你去拿碗筷去!”
“你呢?”
鹿笙不理他,出门上了楼。
十分-->>